鷹衛。
揆一心中一下冒出了兩個字。
他知道明那邊自從裁撤了東廠還有錦衣衛后,隨即就成立了一個部門,鷹衛
這個鷹衛,是無孔不入,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幾乎都不滿了他們的眼線。
他們的目的,就是刺探軍事情報。
“早就有這個心了,他們早就有這個心了,我們攔截他們的艦隊,不過就是一個借口,他們其實早就想對咱們下手了。就算不會出現那件事,他們也會利用其他的機會對我們下手的。”揆一明白過來后發出沖天怒吼。
怒吼聲震的副官耳朵發麻。
只是現在,副官卻是認為,這好像并不是現在應當考慮的。
現在考慮的難道不應該是撤還是打嘛。
你現在罵這些有個屁用呢。
我還以為,你能支撐到什么時候,我不來,你依舊還是來了。
已經拿下了臺西府的蕭鈺在中午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消息。
一直在臺鎮方向的赫蘭過來了。
“他們可真聽話啊,前兩日還在那邊停留不前部署呢,今天就開始往這邊推進了。”孫靈兒淡然將茶杯放下,又將腰間的寶劍取下放在案桌,對做侄兒上面微微閉眼的蕭鈺道。
蕭鈺懶惰的睜開眼看了下孫靈兒;“我左右攻擊他的地方,他的地方在一點點的落入我的手中,而他的主力卻是在臺鎮,就這一點,他不占據任何的優勢,因此擺放在他跟前的就兩條路,要么放棄一島,撤離到非禮賓,要么,就是過來決戰。”
“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孫靈兒一聽眨眨眼睛,她沒有想到這些,可是聽夫君的意思。
蕭鈺微微搖頭,其實他原本打算是海軍陸軍齊頭并進。只是沒有想到,非禮賓的援軍居然跑去了兩廣,而一島的艦隊讓自己殲滅。
現在的赫蘭軍,是逃無可逃,總不能你坐漁船逃命吧,那么遠的距離,中途若是遭遇了個什么大風,非得讓你死在哪里不可。
就算是平靜,你搖船又得什么時候才能到,一個月還是兩個月,這兩個月你吃什么,喝什么。
漁船不是艦船,艦船能夠補充充足的淡水還有吃的。漁船,撐死你帶五六天,帶多了就得翻船。
你變動了,我也會相應的進行著變動。
現在揆一是三個選擇中又只能是一個選擇。
那就只能過來。
甭管你以往如何,現在你就一個選擇,進攻,打贏我,要不就坐船撤離。
只是,沒有非禮賓艦隊過來,他出去又能跑什么地方去。
等死吧。
“我懂了,這次揆一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呢。”
他有屁辦法,若是有辦法的話,也不會親自統領兵力過來了。
蕭鈺冷笑了聲沒有在說話,而是緩緩將目光看向了兩廣方向,他也不知道,現在,威廉帶領著艦隊,到哪里了。
此刻的威廉,跟看鬼一樣的盯著面前的雷爾德還有聶曉林。
他帶領著艦隊往這邊后,就見到了海水中有一塊巨大的木板,那還有人在吆喝。
用萬花筒看清楚是明軍,他隨即放下了小船將幾個人救了上來。
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雷爾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