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容貌更是一句豐神俊逸才能相配,尤其是那雙眼睛,看透了人生一般,帶著無法言語的尊貴,似乎有一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貴。
男子起身,走下云床,在屏風的位置上,也有一青年男子,與白衣龍袍男子面相相似,但青年男子的身上沒有尊貴與高傲,而是衣服小心翼翼的表情。
白衣龍袍男子淡笑一聲說道:“玉樓,你去看看是何人能從東海閣仙師們的手中護送我這妹妹回京。若是不知好歹之人,不要留了。”
“是!”一道影子在門外回應。
白衣龍袍男子又說道:“對了,不要驚動小天師,最近小天師在突破修為,莫要打擾了他!”
“是!”影子再次應了一聲,消失在門外。
小心翼翼的男子抬起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主上,為何不讓宮人把那人抓起來嚴刑拷問,在京城之內,還有什么修行者敢反抗您的意志不成?”
白衣龍袍男子一只手輕輕的點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男子光潔的腦門,小心翼翼的男子的皮膚太過白膩,也非常的嫩薄,被白衣龍袍男子的點了一下,便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指印。
白衣龍袍男子看到小心翼翼的男子頭上的紅色指印,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不過白衣龍袍男子仍舊是用不緊不慢的語氣,緩緩的說道:“雖然京城有小天師坐鎮,可是小天師不是我們的小天師,是父皇的小天師,是大齊國的小天師,我們若是太過的逼迫那些人,他們可能會不顧及小天師的威名,而直接對我們出手。你我都是肉體凡胎,與修行者結仇,可不是好事。”
小心翼翼的男子帶著一股不服的神色說道:“主上,人家也是一位有著道基修為的高手呢,按照他們修行者的推斷,人家的實力應該當屬于道基第六境!”
白衣龍袍男子坐在了小心翼翼的男子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男子靠上了白衣龍袍男子的肩膀,手掌撫摸著白衣龍袍男子身上的四抓金龍,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
白衣龍袍男子輕聲說道:“折翼,你雖然有道基修行者的實力,可是你這是用藥物催生出來,真的碰到那些修行者,會受傷的,本宮也會心疼。”
“多謝主上憐愛。”折翼粉面之上露出笑容,他看著白衣龍袍男子眼中全是崇拜之色。
……
……
京城的東坊,一處占地十畝的大宅院,假山魚池,還有一條橫穿大宅的小溪流,青草覆蓋在地上。在假山的后面,有一處涼亭,涼亭依山而建,風被假山擋住。
涼亭里面,有三人,坐著的是一個年輕人,身材高大,穿一身白色長衣,眉宇之間帶著一份桀驁與陰冷。他是這馮家的少家主,也是馮家最為得意的公子,馮少侖。
馮少侖,拜入宋國的一為修為高深的散修門下,成為那位散修的入室弟子,馮少侖自己的修為更是在道基第五境,天資很強,被那位散修依為臂膀。
馮少侖的身邊,是馮家的兩個家奴,跟著馮少侖修行了數年,一個修為在練氣境界關元中境,一個還未成為真正的修行者,但一身力氣倒是比成常人高些。
“這一點小事你都辦不成,我要你有何用?”馮少侖冷笑一聲,看著左邊的奴仆。
左邊的奴仆感受到強大的威壓,立即跪在地上,顫聲說道:“公子,不是小人無用,而是那東州劉家的女人也是個修行者,小人這點力量在尋常人手里還能管些用處,但碰到您這樣的修行者,那是一點用處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