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她笑時,如同百靈脆鳴,百合花開,淡雅卻又美麗動人。她不笑時,就是那柔柔弱弱般的小兔子,帶著柔柔糯糯的眼神,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似乎,在她看來,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一切又都是那么的讓人欣喜。
蔡余申站在門口,輕輕的敲動了一下房門。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剛剛來的時候,看到了丁天仁,模樣很是凄慘,蔡余申也聽說過丁天仁似乎也在覬覦這間房子里面的女子,只是不知道蔡余申覬覦之人是不是他喜歡的那位小姑娘。
“你們一定不要亂來,這里面的人都是地位尊貴之人,若是惹怒了他們那樣的強者,即便是我,也無法出言救下你們!”蔡余申吩咐身邊的人說道。
“師兄放心,我們豈敢亂來,這風鈴閣之內,居住的全是除妖師門的親友,我們若是亂來了,豈不是被除妖師門的強者亂棍打死!”一名劍靈宗的弟子笑著說道。
剛剛丁天仁的慘狀他們也看到了,滿身是血,氣息微弱,隨時要死的模樣,看來是被打的很慘,有這個前車之鑒,沒有人敢亂來。
客客氣氣的去詢問,打聽,除非是不講道理的人,否則,不會隨意出手傷人。
“誰呀。”一聲略顯嬌憨的聲音在房內響起。
“在下靈劍宗蔡余申,有事想請教貴人。”蔡余申說道。
房門打開,一名身穿粉衣的少女梳著流云髻,長發披散在身后,怔怔的看著蘇昭,打量了蔡余申一下,問道:“你是何人,有何事?”
蔡余申笑著說道:“我是劍靈宗的宗主親子,也是未來的宗主,蔡余申,在下是來見姑娘的長輩,不知姑娘的長輩可否在內?”
“哦,又是一個來挖墻腳的人?”房內傳來一聲硬朗的男兒之聲,這聲音里面帶著一絲寵溺,不是在同蔡余申說話,而是在詢問開門的蕭瀟。
蕭瀟聽到之后,眼睛眨了眨,身后又走來一名身穿黑白色長衣的男子,蔡余申眼中帶著驚嘆之色,這男子身材高大,五尺半左右。一米八。
男子劍眉星目,氣度較為冰冷,不怒自威,身上有一種灑脫的尊貴之態,似乎人間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全然不是問題。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那種睥睨天下的氣質,存在一個逍遙自在的人的身上,更是讓這位公子身上充滿了令人忍不住多看的仰慕之色。
蔡余申在打量蘇昭的時候,蘇昭也在打量蔡余申,長得倒是白白凈凈,有些俊俏,一身白衣看著比較干凈,手中拿著一柄紙扇,沒有打開,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蔡余申?”蘇昭問道。
蔡余申立即拱手:“在下正是,不知前輩尊號,若有失禮之處,還望前輩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