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是,自己難道還不知道是真的嘛?
古莊干郎恨不得給小村又次郎一巴掌,如果不是真的,自己的軍部怎么會落下炸彈,炸死了自己五六個人。
不不不,小村又次郎的意思并非是想說這,他是想要說,事情恐怕遠遠的要比這份紙張上說的嚴重的多。
他立即將第三監獄的事說了一邊。
在場的眾人聽聞第三監獄一百多人全部被殺,所有的人犯都已經跑干凈。而且每一個被殺的士兵命根子都給切了。
眾人心中都不自覺的雙腿一緊。他們很清楚,這次那個神秘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而當前,只是知道他來報復,可是究竟是因為什么人引起的,他究竟是誰,無從知道。
“加強戒備、憲兵警備司令部務必要聯合起來,巡邏人數務必增加。第三監獄的事全面封鎖,不得泄露任何風聲,不然這對于我第二十一軍來說,那將會是一個最大的恥辱。”古莊干郎腦袋靈活,迅速做出了部署。
借酒消愁。公孫耀甚至連陳娟的尸體在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他只能是撫摸著當初陳娟留給自己的那塊觀音玉墜來回憶著以往發生的一起。
對于陳娟,顧青玲的死。她是怨恨陳娟的。可是隨后的幾次接觸,他對于陳娟也沒有了多少的恨意,反而是有著一定的喜歡,可是這世事無常。她卻是要調動來了兩廣。本以為這不過是短暫的分別,卻不想居然是一場永別。
他恨日軍禽獸不如,而這股恨意,最好讓他消退的方式,那就只有瘋狂的進行屠殺,讓日軍明白,有些人,你殺了后,將會付出什么慘重的代價。
“鬼啊……”酒店外走廊徐寧的聲音刺破耳膜。這讓公孫耀臉色一沉的想要出去暴打徐寧一頓。這狗日的咋咋呼呼,別將日軍給惹來了。
“大哥,開門啊,有鬼啊,媽呀,過來了啊,娘啊,秀姐,救命啊,死人復活了啊。”
聲音都給嚇變了,徐寧是遇到了什么,謝體秀慌忙從沙發上起來打開房門,沒有想到徐寧嗷的一聲來到公孫耀跟前;“大哥……陳……陳娟鬼魂來了。”
鬼扯,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魂,殺了這么多人了,還擔心鬼怎么的,公孫耀往房門口張望,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門口。
我草。
看清那人的容貌,公孫耀也是嚇得一哆嗦的將徐寧推到自己的前面。
那房門口的人正的是陳娟,現在的她穿著白色的襯衣,并且還穿著黑色的褲子,腳上更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雙眼死勾勾的盯住自己和徐寧,那眼神,說不出是哀怨還是什么,反正咋看都不是人。
“娟啊,你……你放心去,耀哥絕對給你報仇,你別大白天出來嚇人啊,你……”
公孫耀結結巴巴的似乎感覺到了害怕,謝體秀見這模樣,仔細打量了下門口的陳娟,在看那地面的影子,這哪是鬼啊,活生生的就是人啊。
沒有想到自己未婚夫居然有這么慫的一面。她氣的當場將房門口的花盆取過來往徐寧和公孫耀扔了過去;“滾你娘的,沒出息的兩個東西,看清楚,這是人。”
徐寧結結實實的腦袋將花瓶撞的粉碎,他仔細看了一下,在過來輕微拉扯了下陳娟的手,這才扭頭;“大哥,還是溫的呢。”
我草,這話怎么感覺不對勁呢,溫的?自己可是沒哪方面的示好。公孫耀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