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怎么可能認錯呢,就算是化成灰自己也認識面前的人呢。
公孫耀裂開嘴,他知道長谷清不認識自己,畢竟當初士官學校想要將自己的黑白照片掛墻上的時候來挽留自己他沒同意,而隨后自己將士官學校給折騰的底朝天,士官學校將自己的一切資料統統給燒了,照片也給全部銷毀,因此日軍高層對于自己只是知道名字,卻不知道長什么個樣子。
這恐怕是已經讓自己給弄回鄉下種田的松井下是根本就不曾想到的,他當時的提議,卻是讓自己能夠無法無天。
從南京離開后,他急吼吼的就往這邊趕,就是擔心長谷清給走了。而好在,他到的第二天,長谷清才離開,作為跟蹤高手,也就來到了這里。
說實話,虹口機場的確防衛森嚴,但這是外部,里面就不曾有這么森嚴了,畢竟外圍無法突破,誰能進來,更不要說這個一般卸任人員的招待所,更是不讓人待見。
弄一套衣服并不困難,公孫耀讓謝體秀和徐寧在酒店等候自己,他卻是隨同運輸油料的車來到這。
“不熟,我給你提醒一下,你為什么要離開這個地方呢,還不是因為讓那個在你們眼中就該千刀萬剮的公孫耀嘛,而我就是公孫耀,你說咱們熟不熟。”
我他么的。聽聞面前的人就是公孫耀,長谷清慌忙要去掏槍。不過他卻發現一個很尷尬的問題,他從來不帶槍,甚至匕首都不曾有一把,畢竟作為一個指揮官,他有足夠的兵力保護。
只是如今,毫無任何權利的他,根本沒有衛兵,副官也不在。
很平靜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他甚至都不曾站起來,只是雙眼瞪大看著面前的公孫耀冷靜問道;“你是來殺我的?”
殺?
公孫耀裂開嘴笑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沒有,或者說,在從南京來這里之前,我的確是想要殺你,不過現在我改變注意了,我不殺你,也不會讓你離開的,本來我想要來送你離開,不過現在我不送了,你也別走了,還是在這里擔任艦隊司令吧,折騰你也是折騰,折騰其他人也是折騰,反正你家祖墳也沒有了,就不要讓其他人來頂缸了不是,我來是勸你善良。”
我善良你爹的。長谷清差點沒有氣出病來。
這狗日的開口閉口的就往自己的身上捅刀子。還有,什么叫自己不善良。自己祖墳都給炸了,跟誰善良呢。
“公孫耀,你不要欺人太甚。”長谷清瞇起眼睛有一種和公孫耀同歸于盡的沖動。
不過公孫耀卻是看出來,他不敢,也是高官,對于自己的生命就看的很重,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來這。
公孫耀起身來到門口斜眼看了下長谷清;“行了,你副官要回來了,我就不在這打擾你了,就是給你帶句話,你也別走了,就留在這里吧,如果你要走的話也沒有什么,我大不了將來的司令官給殺了,然后留下話,除了你,其他誰來我殺誰就是了唄。”
我草你爹的王八蛋。長谷清一直等到公孫耀離開良久,這才猛然起身將前面的茶幾給掀翻在地上。
聽這話的意思,他是要跟自己耗到底了這。
呸……
老子就是不相信,你有這么大的能耐,我就是要走。
看著翻在地面的茶幾,長谷清冷哼一聲,他就不相信了,公孫耀能夠這么厲害,想要殺一個艦隊指揮官,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帝國海軍還有臉了怎么的。
他相信虹口的防御,也就沒將這個事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