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轟炸機,滿載炸彈的轟炸機。
聽聞這么一個相當不合理的要求,吉野有些警惕起來看向公孫耀;“你……想干什么?”
公孫耀的解釋讓他放松下來,這并非是要對付自己的第九大隊,而是要去對付武漢機場的日軍航空兵。
將近一百年的深仇大恨,這可是比殺了自己爹媽都還要嚴重的罪惡。讓吉野想都不曾想的答應下來。
在帝國,想要晉升的渠道,并非需要戰功,還有另外一種方式,讓海軍方面難堪,只有讓海軍方面丟人,也能夠獲得晉升。
這種方式,對于雙方來說,其實并非是什么秘密。
謝體秀并不清楚這里面的瓜葛,一直到轟炸機上了天在夜空當中飛翔,副駕駛上的她看向周圍的漆黑,問出了這個問題。
公孫耀看了一下儀表盤后露出甜蜜笑容;“很簡單,雙方之間的仇恨,不是一兩天,而是快有一百年的矛盾,別看他們之間表面很好,其實內心是巴不得對方衰弱。這其中表現突出的就是軍費問題。這么說吧。海軍方面能夠大吃大喝,但是陸軍方面得到的軍費,不過是他們的零頭,這放在誰身上,其實都是不好受的。”
飛機起飛的同時,遠在上海的熊野卻是拿著一份文件來到長谷清的辦公室地上;“司令官閣下,第二航空大隊已經準備完畢,你看現在是否飛往武漢,和哪里的兩個中隊匯合。”
現在?
長谷清拿起文件看了下取出鋼筆想要簽署自己名字,下筆的時候,他卻是停留看向藤野;“你說他,不會在去炸武漢機場吧。”
這不可能吧,上次才去炸了,在說這一次,那邊吸取教訓,巡邏隊和崗樓都已經往外圍進行推移,而儲存油料和彈藥的地方也進行一定的加固,普通炮彈根本無法擊穿。他想要攻擊,那需要多大的精力。
解釋,讓長谷清簽署上自己的名字后看向夜空發呆,他希望,這一次,可是不要出事了。
天亮了,東方的霞光照耀著龐大的機身,散發出來意思光芒,透過窗戶,公孫耀看了一下地面,曲折蜿蜒的長江水正往東邊平靜流淌。下面的房屋如同螞蟻一般,武漢市區就在下面,迅速閃爍而過。
“徐寧,準備投彈,我們馬上就要抵達機場。”公孫耀判斷出方向,打開無線電臺吆喝起來:“我是陸軍航空兵轟炸機,在訓練途中出現故障,請求降落武漢機場,請求降落武漢機場。”
武漢機場此刻已經讓日軍航空兵方面全面控制,雖然說這陸軍馬鹿是相當可恨,然而這一次,外圍的防御卻是需要他們陸軍,有些事,不能做的太過于難看,也就及時作出回應同意降落。
航速本就緩慢的轟炸機再一次降低速度,在空中徘徊了一圈后,發現了對方油庫和彈藥庫以及機庫的位置,公孫耀斜飛了過去毫不猶豫的按了下投彈按鈕。
如同暴雨一般的航空重磅炸彈全部落在油庫當中,側面的鋼筋水泥雖然很堅強,然而屋頂的瓦片,完全就是一個擺設,蘑菇云的升起。讓公孫耀滿意降低速度看向了謝體秀:“待這里干什么,后面有航空機槍。給我往地面射,現在他們反應不過來,是弄死他們的最好的機會。
機槍怒吼著,將跑道上一切敢跑的人員打成碎片,幾個飛行員剛想要爬上飛機,迎接他們的子彈直接將其打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