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是想女人,這完全就是一個男人的生理反應,試問有誰遇到這種情況他會甘心。
“能別說的這么齷蹉嘛,你要是處于這樣的情況你怎么想,那可是匕首啊,她若是將我當西瓜給切了,你這么好的學生,去什么地方找呢?”公孫耀胡說八道為自己找著借口。
這讓張將軍低頭沉思想了下也覺得是這么一回事,誰的床上睡著一個女人他不心動,誰的床上睡下的女人枕頭下還有一把匕首他不膽戰心驚。
“那我去說說吧。”
結婚?這娘希匹的兔崽子,當初給他舉辦了兩場婚禮,沒一次到的,如今想到結婚了,這情況特殊時期,他剛做出有損合作的事,此刻若是給他舉辦婚禮,這對于合作恐怕是有很大的破壞。
可是不結,那謝體秀天天拿著一把刀子在床邊也不是一個事。
“委員長,折中吧,讓他在監獄當中偷偷摸摸結了算了,也算了卻了他的心思,畢竟這會玩刀的女人,是惹不起的。”張將軍一席話,讓老頭子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好,就這么辦。”
我……
公孫耀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人生第一場婚禮,居然是如此的草率,草率到送禮金的人都沒有,只不過是在漆黑的夜晚,在老頭子和夫人還有張將軍的見證下,就將這個事個辦了。
而且自己的喜宴,不過就是幾個饅頭加上咸菜而已。
“別委屈,回來會跟你補辦的,如今你們也是一家人,在也不用擔心謝體秀用刀子捅死你了。”
老頭子走前那意味深長的話,讓公孫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感激,還是應該說這兩個老頭子太過于缺德。好歹也是自己的婚事,怎么就能夠如此在這種人生三大背的地方舉辦呢。
可是,結婚是自己提出來的,還能夠有什么好說的。
帶著感激的淚水,公孫耀回到了為自己安排的房間中,沒錯,已經將所有的犯人都給扒拉去了其他地方的監獄大牢中。
咚咚咚敲了兩下,公孫耀有些尷尬的對坐在哪里沒一個笑臉的謝體秀道;“還不錯,隔音的呢。”
“滾。”謝體秀抓著一把花生就砸了過去;“老娘也算是見過不少人結婚的了,奇葩也不是沒見過,沒有想到居然是在監獄當中結婚,還落在了我的頭上,你讓我今后怎么見人。”
我都沒說什么呢好不好。公孫耀很委屈,他怎么會知道,上面兩個人居然這么無恥的安排這么一個地方,這可是真的有些煞風景。
可是事都已經成了,總不能反悔不是。
“算了,我認栽,還不滾過來睡覺,明天好出發。”謝體秀沉默了半天,將嶄新的被褥鋪上后看了下站在角落的公孫耀,在見到他有些不敢,只能補充了一句;“我沒帶刀。”
“好呢。”笑瞇瞇的吆喝了一聲,公孫耀撲騰跳上床鋪被子一蓋嘿嘿一笑心中是美滋滋的暗想,從此我也算是真正的男人了呢。
沈陽,一份從大本營發來的密電,再次送到植田兼吉手中,看了下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
他立即從抽屜中取出密碼本將其翻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