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臉了,活著,也許會讓人恥笑一輩子。
在醫院,板坦看向了冰冷的天花板兩天后,想清楚了一個問題。
與其這么的遭受恥辱讓人嘲笑的活著,還不如干出一番大事業來。
和公孫耀同歸于盡。
公孫耀來這里的目的,那就是要對自己進行刺殺,以往,自己不想讓他殺,但是這一次,自己給他殺。
自己要去祭奠祖墳,就自己和幾個侍衛。
他公孫耀一定會出手的,這個人常用的方法就是利用迫擊炮。
而自己,將會作為誘餌,引誘公孫耀上鉤,然后動用航空兵,將四周迫擊炮的射程范圍實行地毯式轟炸。
自己要跟這個王八蛋同歸于盡,同時也要用自己的死告訴陸軍和國民。
自己有能力,保護家園。
“當然,我已經是一個沒有臉的人,我想,就用我這燃燒軀干,在為帝國做一件好事,弄死這個討厭的東西吧。”板坦說的很正氣。
而侍衛長卻并沒有露出什么感激的神色。
他很清楚,說的在怎么漂亮,說穿了還不是因為丟人現眼不想活了,不想遭受恥辱而已。
既然他已經決定,侍衛長也不說什么,而是依舊去進行安排。
祭奠,并不隆重,一個巨大的新修建的封土堆跟前,板坦重重的跪在哪里點燃了三根清香后等候著公孫耀的刺殺。
可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這天都已經黑了,依舊不曾有什么動靜。
他帶著絕望下山和自己的侍衛長匯合;“他難道是發現了什么嘛?”
這哪里知道呢,也許人家根本就不會搭理你,還自作多情的來和祭奠引誘人家上鉤,也許你根本就不是人家的才菜也說不定。
心中雖然如此想,但侍衛長還是微微搖頭;“不曾有任何的動靜,也許在幾天前,他就已經離開了。”
這……
他么的畜生,這是要逼死我嘛這。
板坦臉色很不好看的看向了侍衛長;“先回去,在想辦法。我想他會出手的。”
沒空,公孫耀是真沒空,或者說,此刻的他已經改變了注意,殺一個板坦很容易,但是想要從心靈上對于他一次次的折磨,那就很難。
殺了一了白了,什么都不知道,這不舒服,他不希望板坦就這么死了。
他想到了一個新花招。一個讓板坦徹底丟人現眼的新花招。
天皇和大本營方向好像并沒有因為這次事責怪板坦,反而是將山本個咒罵了一頓,說他是嫌這邊的情況不混亂。
當然,這也在表現出來大本營當前的方向,那就是他們已經偏向于陸軍方面,也就是北上的計劃,很有可能獲得了大本營的贊同。
這事可是花費了板坦很大的心思,或者說完全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既然這是他最得意的一件事,那自己就讓這個事給破壞掉,讓他明白,自己能讓他裝逼,也能夠將他踩踏在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