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化解,山本清子咬了下自己嘴唇只能是嘆息一聲喃喃自語;“因果循環,種什么因,得什么果,一切,不過是他們咎由自取。”
烤肉味,跳下車的安藤突然之間就問道一股烤肉的味道,而伴隨這味道一同飄散出來的,還有熟悉的血腥味。
隨同到達這里副官率先走了進去,然而片刻時間,他就嘔吐著跑了出來。
不用想,里面又是讓人無法直視。
真的讓人無法直視。
雖說沒有懸掛在房梁上,但是一刀斃命,毫不留情,而在加上墻面依舊血腥的你也該死幾個字后。
安藤將目光看向那燃燒的已經黢黑猥瑣的尸體上。
不用想,這個人一定是小野。
為什么同時陸軍方面兩個軍官會用這樣的方式被殺害。兩人以往并不曾有多少的交際,為何?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確實又不能確定的回頭看向了副官;“這幾天,除了他們兩人一直上書建議大本營讓松井石根擔任華中派遣軍司令官的人之外,還有誰?’
副官微微皺眉;“司令官閣下,你的意思?”
不確定,但是隱隱當中,似乎這又是在告訴自己,事情又是這樣。
陸軍大本營大臣秘書長。
他也是相當積極的人。
看來,自己要加強對于他家的保護,如果正是因為這個事,那他就是下一個目標。
正準備安排人去進行保護,不過副官進來卻告訴了一個很吃驚的消息。
秘書長一家也死了,一個都不曾留下,秘書長是給活埋的。
明白了,一切的根源,都在松井石根頭上,這恐怕,是那南京三十萬冤魂前來索命來了。
“備車,我要去陸軍大臣府邸,親自匯報。”
搞什么?
為何這段時間是流年不利,難道說我是真的出門沒有看黃歷,還是說,這是一種預兆,如同公孫耀那畜生說的,這個位置,已經不在是自己的。
不然為何,這幾天官員總是一個個的死,讓眾人提心吊膽的。
書房中的板坦已經連續幾天都接到了死亡虎豹,不死就不死,一死死一家。
究竟是什么在作怪。
想不清道不明白。板坦揉動著自己有些發酸的太陽穴。
正好,管家告訴自己安藤來了,他也好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公孫耀?
一聽安藤說清楚情況。板坦心中咯噔一聲想到了一個人的后當場站起來;“那個王八蛋,他還沒走啊他。”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