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這個包袱怎么就丟不掉了這。
看著跟隨在自己身后的山本清子,公孫后悔將她給帶過來了。
當初說好的。到了上海,作為人質交換,她回去,自己開著驅逐艦回去。
可是現在,山本清子不走了,說什么也要跟隨自己去重慶。
看著謝體秀那不知道是憎恨還是說嘲笑的面容。今天這事只要把握不妥當。那肯定是要壞事。
心一沉。他看向坐在沙發上信誓旦旦說什么也不回去的山本清子;“哥是講誠信的人,那書信上也是說的很明白,一手交軍艦,一手交人,這生意上的事絕對不能弄虛作假,再說今后我還要去那邊混呢,不能開壞了頭,到時候沒誰給我東西怎么辦。”
誠信?
山本清子嗯了聲連連點頭,公孫耀以為自己的誠心,打動了面前的山本清子。
然而山本清子很認真的來到他跟前;“說破了大天,你不就是想讓我回去嘛,你將我睡了,難道就想如此不負責的當一個負心漢嘛。”
我特么,我什么時候睡過你了,公孫耀慌忙回頭看了下揉動自己太陽穴的謝體秀;“你別聽她瞎扯的事。這是污蔑,這是對于我人格的污蔑,這事絕對沒有……”
“你說我粉嫩如玉、肌膚透徹、百里挑一這些是不是你說的。”
額……
這話是自己說的,不過這不是夸獎她長得好看。
有這么作賤自己的嘛。
公孫耀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再次看向謝體秀;“你要相信我的為人。”
“那可不,我老相信你了,這些話,當初也是在脫了我褲子后說過的吧。”
哎……
這輩子,跳下黃河也是洗不清的了這。公孫耀沮喪坐在沙發上盯著地板發呆。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好歹算是一個人質。公孫耀嘟嘟嚷嚷喃喃自語。他承認,自己面對山本清子這種不按照常理出牌用自己清白來威脅的,沒法。
上海第三艦隊司令部。
前往負責交接的副官剛進入房門,長谷清立即放下手中的鋼筆問道;“出發了嘛?”
副官應了聲;“真是一個怪胎,這士官學校究竟還教了他什么,他居然將驅逐艦開走了。”帶著不可思議,副官抬起頭認真看向面前的司令官;“司令官閣下,航空兵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片刻時間,就會讓他沉沒。”
他要送死自己不攔著,但是這家伙一向就陰險,怎么會露出這么大的漏洞讓自己去鉆了。
等小姐到手立即對其進行轟炸,這是山本閣下給予自己的命令。如今小姐還沒有接到。還是等一等在說。
聽副官說小姐是在酒店中,副官也派人去接。長谷清耐心的坐在沙發上。
那么多天都等過來了,何必在乎這么幾天。
時間一點點的在過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前往迎接的人可以說是空手而歸,當然,那手中的一封書信,讓長谷清感覺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公孫耀這王八蛋絕對是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