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松懈。陸軍對于東京的防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松懈,甚至還加強了兵力。這可是讓公孫耀心中好不痛快。
這不但讓山本為自己的前提感覺到操心,就算是公孫耀也在家中有些坐不住。
自己連續干掉了他們的憲兵司令還有警察署長,本來以為他們定然會畏懼自己的攻擊而放松最差。
可是,出去轉悠一圈卻發現,自己的攻擊,不但沒有讓他們放松,反而還要比前面幾天更為嚴重。
“他們是什么意思,難道就不怕我再一次出手怎么的?”沙發上的公孫耀不解的指了下外面吆喝。
謝體秀瞇起眼睛想了下;“估計他們也想放松,但是又不敢,不要忘記了,他們是誰的手下。”
東條。
對了,這個狗賊他家人被自己干掉那么多,憲兵和警察就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會在東條的壓迫下不敢動彈。
一切的根源都是在東條這個王八蛋身上。
“提醒他一聲,在不收手,我會讓他更加難堪。”公孫耀冷哼了聲指向了外面。
東京城的治安,什么時候,已經沒落成為了這個樣子。
醫院病房中的東條在聽到外面傳來的爆炸聲后,看向了天花板發出內心憋屈的質問。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他只能是獨自一人沉思。
一直到護衛他安全的侍衛長抱著鮮花走了進來。
看著那鮮花,在想到剛才的爆炸,這簡直就是一種諷刺。
“哪里來的?”東條瞇起眼睛問了聲。
侍衛長眨眨眼睛;“來人說是板坦閣下叫送來的。”
板坦,那個混賬,他是來洗刷自己的嘛。這個狗日的,小肚雞腸。自己不過是背后捅了他一刀子而已,他卻是讓公孫耀如此折磨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今,他居然來跟自己送花。送個屁,這事哪里有那么容易化解的,做他的白日夢去吧。
“大臣閣下,這還有一封書信。”
書信?
東條接過來。
這字跡并非是板坦的,也許是他讓人代勞的也說不定。看來,是在跟自己服軟了。
說來也是,你現在什么都不是,還敢跟我較量,你算個什么玩意。
心中多少好想了一點。東條進書信打開。
老雜毛,我警告你,你他么的要是還不進東京的憲兵和警察給我弄走,影響了我做大事,我殺你全家不說,我還要殺進皇宮擊鼓鳴冤、
我他么的……
看著上面短短數語,東條氣的一巴掌打在了侍衛長臉上。
侍衛長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也就陷入了一種空白站在哪里不知所措。
“混賬,你以為我是那種容易遭受你威脅的人嘛,有本事你到是去啊。我就不相信,你有這樣的膽量,你將自己當成了什么,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