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街道吵吵嚷嚷的吆喝販賣聲,看起來朝氣勃勃,但給人內心的那種沮喪和寒冷,依舊能夠感受到。
已經入秋,山本清子身上已經穿的夠多,但她依舊還是拉扯了下走在最前面的公孫耀;“我怎么感覺到,心里有種寒冷還有難受的感覺?”
既然決定了不在折騰安藤利吉,公孫耀也就沒有在廣州停留,二十一軍也是派遣軍管轄范圍內,打著在安藤哪里沒有獲得的東西跟他上司要的心思,公孫耀幾人是一路馬不停蹄的就來到南京,一來是跟老朋友敘舊,第二嘛,也是將沒有得到的東西給掙回來。
橫豎一句話,就是不能讓自己吃大虧。
公孫耀看了下這周圍陰沉的天;“三十萬冤魂在這上空盤旋,你有這樣的感覺,是正常的,走吧,等兩天你就習慣了。”
去什么地方。公孫耀早就想好了。
已經很久沒有找伊藤了,聽說這家伙在自己捅了好幾次沒死,可謂是深得了井上馨的信任,現在升官了,曾經的兩顆星現在已經成為了三顆星,從參謀處一個小參謀現在也算是副參謀了。
可謂是志氣滿滿,大有展開翅高飛的姿態。
本著誰升官都跟自己有關系的原則,公孫耀笑瞇瞇的敲響了伊藤家的房門。
伊藤正在上班,接待的卻是伊藤的媳婦。
這個女人對于公孫耀的到來很歡喜,起碼她清楚,每一次來,自己家中就會獲得一些金錢,雖然說自己的夫君要承擔一定的風險,讓公孫耀捅那么幾刀子。但是呢,反正又捅不死,無傷大雅。
忙碌一天的伊藤回到家中就聞到那一陣的豬肉香,似乎還是紅燒肉。
他自己并不曾吃這個,自己的妻子怎么會做這么油膩的東西。
“惠子,有客人來了嘛,你怎么做紅燒肉,我不吃的啊。”
惠子嗯了聲;“對啊,來了貴客,還是財神呢,他們現在出去了,一會就回來。”
財神?誰啊。
伊藤正懵逼的沉思,在聽到房門敲響聲后,無事的他過去一打開房門。
在見到那一張臉,他頓時臉色慘白的往后倒退了好幾步;“你咋又來了。”
“怎么,不歡迎嘛。要不是我,要不是我捅了你好幾刀,你他么能夠成為大佐嘛,這俗話說,吃水不忘挖井人,你他么可不能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啊。”
滾你,他么的,老子升職跟你有一分錢關系,我就算不被你捅刀子,我他么也是能夠升職的,別他么什么好事都算在你頭上。
伊藤咬牙切齒退后在了一邊讓幾個人進來后關閉上了房門一臉憤恨的看向了正在做飯的惠子。
他還以為妻子說的財神是誰。
原來是公孫耀這個王八蛋,這他么算什么財神,瘟神好不好。
他來,我那一次是有好日子過的。雖然不愁錢花,可是自己這肚子。
完了,這次又不知道要被捅幾刀了,伊藤萬般無奈的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將一個抱枕放在自己肚子上看向已經打開紅酒的公孫耀;“你們怎么來了,這段時間,我記得這邊也沒折騰你們啊。”
沒有,當然是沒有,公孫耀喝了口紅酒;“我知道,我這次來,不是鬧事的,也不會捅你,這次我來是道賀的。”
道賀?你他么要真的是來道賀的,我今天就將這沙發吃掉。
伊藤心中絕對不相信公孫耀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