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是在跟我談買賣嘛?
伊藤家中,告示是大街小巷的進行張貼,徐寧在外面隨便就拉扯了一張過來。
外行人看不懂,但公孫耀卻是看的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岡村寧次要用兩車醫療用品還有五門迫擊炮三門野戰炮來換取天皇特使的安全。
“看來,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啊。”公孫耀將告訴扔在了一邊。
重要,不是人重要,而是他的身份重要,特使代表的可是天皇,哪怕他就是一頭豬,一個傻子,那都代表著天皇。
伊藤在邊上進行解釋,公孫耀扭頭一巴掌拍頭上;“我還不知道他代表天皇我,我還用你教我,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代表天皇,那這身份就是天皇,難道你們天皇就值兩車醫療用品怎么的,太磕磣了吧,還沒有我值錢呢。”
他么的。日軍開出了二十萬銀元來購買自己的人頭。
兩車醫療用品撐死也就是三四萬的樣子,那迫擊炮和野戰炮能夠值幾個錢。
根本就不值錢。
一個天皇還沒有自己貴。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在糟蹋、這是在對天皇的名聲進行污蔑。
作為帝國陸軍優秀一員,天子門生,怎么能夠容忍這樣的事情發展下去。這是對陛下的不尊重。
我草……
這都能說出理由來,伊藤算是相當服氣的瞇起眼睛;“你還想討價還價啊。”
“那可不,主權在手,天下我有,現在我才是爺爺,他是孫子,他要是不滿足我,我就捅死天皇特使,就跟捅你一樣。”公孫耀一臉得意的回應,讓伊藤咽下一口唾沫退后到一邊。
他很擔心,公孫耀一刀子又過來給自己一刀。
啪啪啪……
伸出手拍了兩下,公孫耀咳嗽了兩聲;“諸位,發財的時候到了,運用起來你們最為聰慧的腦袋,都想一想,這個買賣,如何談,才是對于我們最有利的。”
派遣軍司令部門前不到三十米的巷子。
大清早的,并沒有幾個人。
伊藤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面前一臉笑意盯住自己的公孫耀,在看向那邊發光的匕首深吸一口氣后抬起頭看天;“來吧。”
公孫耀嗯了聲猛然一刀子捅了進去,似乎并不過癮,他再一次捅了一刀。這讓伊藤氣的破口大罵:“至于嗎,我他么就是受傷送個信而已,你狗日的至于給我兩刀嘛?”
公孫耀攙扶他斜躺在墻邊;“假戲真做,我要是不認真一點你穿幫了怎么辦,男人,多承擔一點點。誰叫你最合適呢,想一想曾經你五刀子都活過來了,這點算什么,你都已經免疫了。”
他么的……
伊藤氣的渾身發抖的將公孫耀遞給自己的書信丟在地上嘟嚷;“要不是老子為了兩根金條,我會讓你捅怎么的,滾。趕緊走,挺疼的,我好叫人了。”
啪……
槍聲的響起,驚動了崗哨內的哨兵,哨兵端起步槍如飛一般往巷子趕了過去。
只是發現躺在血泊中拿起手槍哼哼的伊藤。
“伊藤大佐。你……”哨兵詢問了聲。伊藤深吸兩口氣;“沒事,讓人給襲擊了,那人留下了一封書信,不要管我,立即將這書信給將軍閣下,我想,這一定是那個挨千刀萬剮。不得好死的公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