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耀知道藤田絕對不敢對自己的女人有二心,但是這樣的眼神,只能說明他似乎認識。
藤田的嗯了聲表示是感覺以往在什么地方見面過,但是卻有想不起來,是在什么地方?
“你當然應該熟悉,東京。他是海軍次大臣,當前聯合艦隊司令官將軍的閨女。”
怪不得總感覺到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原來是他,反應過來的藤田倒吸一口涼氣。
這面前的男人也真是太過于厲害一些,折騰海軍那群馬鹿折騰的閨女都給整過來了,而且看著樣子,她已經算是入伙了。難道她不知道,整個帝國圣戰的重要性嘛。
話不多說,草草的說了幾句。幾人分別進入房間中休息。
天羅地網一般的沈陽,大街小巷都有部隊。
但是連對方一根毫毛都沒有找到。司令部當中的梅津是氣的七竅生煙,根本不估計面前的憲兵司令還有參謀長的面子破口大罵沈陽的部隊就是廢物一群,這么多的兵力,都不曾將對方抓到。
憲兵司令本就是中將軍銜,和他軍銜差不多。他膽子大一些的上前一步;“將軍,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讓咱們抓公孫耀,你好歹給我們一張照片啊,一沒有照片,二又不曾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樣子,就算是我們面對面,也不認識。”
梅津想要打人,但是他卻沒有底氣的將茶杯砸在地上開始咒罵士官學校那群王八蛋。
當初為了劃清界限,不承認公孫耀是他們學校的學生,已經將其一切都燒毀,別說是照片了,就算是他用的床鋪都已經抬出去給燒了一干二凈。
這些年,公孫耀每次提到士官學校優等生,士官學校都不承認,只是,天皇御賜望遠鏡這個東西,無法磨滅,最終只能是承認了。這是學校最差的一個學生。
“滾,統統都給我滾。”
氣的發瘋的他揮動手臂示意兩人滾下去坐在沙發上聲悶氣。侍衛長為他倒上茶水;“將軍閣下,你沒有必要生氣,相反,你應該好好的慶祝一番。”
我慶祝……我他么……
起身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后的他叫嚷起來;“你他么有病吧,這么多人在沈陽,都沒有將他揪出來,你居然讓我慶祝。”
難道不應該慶祝嘛,起碼當前他并沒有展開任何的行動,也有可能是已經離開,只要離開沈陽,那其他地方發生的事,也就跟將軍無關,上面若是到時候問責的話,也有推卸責任的地方。
嘶……
低頭想了下是這么一個道理。
梅津頷首點頭正待開口,但是電話響起,他不得不走過去抓起電話;“我是梅津美……”
“老小子,你怎么就知道你自己的安全,而忘記了你關東軍將士的安全,你將沈陽城防御的如此嚴密,怎么就忘記讓你城外的人也加強警惕呢。來看看吧,小野聯隊指揮部,我在這等著你呢。”
啪……
一聽是這么一個狗日的聲音,梅津將電話抱起來砸地上看向侍衛長;“立即備車,去城外小野聯隊。”
呸……
小野聯隊已經調進了沈陽城。這里留下的不過就是一個小隊來防御指揮部的安全。
一頓老鼠藥的事,一個小隊就這么全部給干爬下,耀武揚威的公孫耀也不怕累的硬是將這些尸體給拖出來擺了好大兩個字后這才看向收集東西出來的山本清子;“整到什么個好貨沒有?”
“沒有,陸軍馬鹿這幫個窮鬼,什么都沒有,罐頭到是有一點,但是不好吃,我沒拿。”
她一個海軍高官出生的家庭,自然是看不上陸軍的東西,就連自己都看不上,更不要說是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