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啊。我這邊如何工作,這跟你有一分錢的關系嘛,用的著你這么一個混賬東西來進行提醒怎么的?
看向手中書信。
雙手都在發出顫抖的南次郎將目光看向周圍的一群軍官;“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去給我調查一下。這個混賬東西究竟是誰。”
八嘎……
心中萬分沮喪的南次郎在自己的辦公室等了將近一天了。
自從擔任這朝鮮總督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本來屬于自己卻又是相當陌生的辦公室當中待了這么長的時間。
一切,都不過是為了盡快的獲得第一手的資料。
平靜了這么多年的朝鮮,究竟是誰想要在這邊鬧事、究竟是誰,想讓自己不痛快。
誰不讓自己不痛快。他就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痛快。
“有消息了嘛?”南次郎看向進來的秘書久宮次大佐從外進來后,他很懶散的問了聲。
對于他而言,這不過是一個小麻煩。
久宮次深吸兩口氣看向面前似乎并沒有將這事當成一個麻煩。
他想了下還是從國內送來的消息地上;“總督閣下。這一次,我們恐怕惹上麻煩了。”
混賬,真不明白,你是從什么地方來的自信,你以為,他是那么好對付的嘛。
黃昏十分,下班過后的久宮次在心中不停的咒罵著南次郎的狂妄自大。
今個,他將這次對總督府展開炮擊并且留下書信的事進行了匯報。甚至也想國內的好友進行詢問有可能是誰。
從對面的回應來看,自己的老友似乎對于這個人很畏懼。
他是一個相當有自信甚至不畏懼任何人的一個存在,而在這個事情上只是隱晦的讓自己去打探一下華北方面軍還有關東軍甚至派遣軍的情況。
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簡直就是嚇了一大跳。
關東軍、華北方面軍、派遣軍,甚至來說海軍都遭受過這方面的進攻,而這個人,居然是公孫耀。那植田將軍甚至關東軍的失敗,都和這么一個人有很大的關系。
如此一個人來朝鮮,定然是一個隱患,他希望南次郎能夠加強部署。
可是南次郎卻是很囂張的告訴自己,他平靜了這么多年,什么都怕。就是沒有怕麻煩。
這話,讓他無話可說,他只是希望,對方沒有這么離開。
行走中,一人突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嚇了一跳的他正準備咒罵,可是腰間上的匕首讓他很自然深吸一口氣的問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從你出來我就觀察你很久了,一路上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好像是提到了我的名字,難道我公孫耀是如此厲害的一個人啊,居然這邊都有我的名氣。這真可謂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公孫耀,面前的這個人,居然就是那個……
“別廢話,這漢城老子不熟,先去你家將就幾個晚上,前頭帶路,別耍花招,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凌遲是怎么產生的。”
來的的確是公孫耀,漢城這個地方畢竟不屬于自己的國家,稍微出了一點點的問題就要壞事。
他想了一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住在日軍軍官當中,特別是那種有家庭的。好用他們的家人來進行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