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自己恐怕要在這邊待很久的時間,甚至來說有可能一直都在前線。
山本清子那點三腳貓,偷雞摸狗捅死兩個日軍還可以,真要是在這種戰場上,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寫的。
不說其他的,昨天上戰場就吐了,今后還會有更為糟糕的情況呢。
前線的一切技能,她完全就是空白。一切都要重新學習。
這事,也只能是交托給謝體秀了,畢竟這兩姐妹很合適,到時候順便將電臺學習了,如此他們就很少去前線。
山本清子是欲哭無淚,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行,我學習就是了。”
陣地要完全加固。
每個戰壕當中,都要挖掘出來防炮洞,每個士兵必須都要挖掘出來一個。
機槍手全部退入二線,日軍進攻首先要打掉的就是機槍手,因此讓他們分散開,有利益保存有生力量,也會讓自己活命。減少其他人員的傷亡。
在陣地上轉悠了一大圈,下午十分回到掩體,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將這邊的情況對長沙方面進行匯報。
長沙。
三個團的兵力直接調動給了公孫耀,薛岳是頂住了好幾個人壓力才做出的決定。
此刻的他,其實也在等候著公孫耀的消息。
他相信公孫耀,但是自己的參謀長說的很對,公孫耀是很厲害,能夠將日軍上層整的哭爹喊媽恨不得生吞其肉。
但是他以往擔任指揮的最高人數,也就是只有一個連,一個炮兵連而已,隨后就開始了他的折騰生涯。
那是炮兵,可是這一次,統領的卻是三個團。
川軍死了就死了,他不心疼,但是七十四軍的那個團,雖然說已經只有三分之二的兵力,但是依舊還是有戰斗力的。
若是丟了。他自己這個擔保人說不過去,也會丟了委員長的臉。
平心而論,此刻的他也是有些不淡定了。
畢竟征戰多年的兩個主力團團長都給敗了下來,他一個不曾統領三百人的家伙一下子就帶領三個團。這要是失敗了。
那恐怕……
“有那邊的消息了嘛?”不想去想后面會的事,他問了下身邊的副官。
副官的搖頭讓他沉思了下再次開口;“有什么消息,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心煩,他起身走到地圖跟前,也許只有這龐大的軍事地圖,才能夠讓他真正的放松下來。
腳步聲讓他回頭看了下。
自己的參謀長進來了,手中的電文加上那表情的不自然。
讓他心中很是緊張,奈何自己的這個老搭檔居然不說話的走到邊上的酒架子跟前,那上面有兩瓶百姓送來的瀏陽河。
他舍不得喝。
我去,還給自己打開了這還。
“你到是先說事啊你。”薛岳問了聲。
參謀長卻是將酒水遞給他后;“我既然倒酒,那自然是一個好事,你的選擇是對的,那個家伙果然是妖孽,硬是用三個殘破不堪的團,將小田中隊全殲。”
噓。總算是松懈了口氣,他不相信的接過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