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俞濟時接過來來一看。
晃眼一般的中間就是借條兩字。
在往下面看去。
今借七十四軍卡車摩托車十六輛,有時間就還。謝耀清。
噗……
酒猛然醒了,頭也不疼了。
俞濟時一下子站起來;“車呢,借出去沒有。我可是沒有同意的。”
沒同意?
參謀長想要哭的指了下紙張,你看看上面還有你的印章和簽名。
他么的犢子。這王八蛋將我灌醉了。我他么絕對沒有同意。
“追,給我追,一定要將咱們的車給攔下來啊。”俞濟時慌忙往外面跑。
來到庭院中,他赫然發現,本來停靠在庭院中屬于自己的轎車沒了,空蕩蕩的,甚至通訊班的馬匹都不見了。
“我的車呢?”俞濟時不解的看向參謀長。
參謀長嘆息了聲;“沒了,讓他開走了,順帶將咱們通訊班的馬匹也給弄走了。還有,坦克也沒了。咱們現在,就他么剩下兩條腿了。
“王八蛋,你個兔崽子,你狗日的太不是東西了。老子要去重慶告你趁火打劫。”
完了,這下七十四軍他么算是全完了,原本還算得上是機械化的一個軍,事到如今,全他么回到解放前了。一輛卡車都沒有不說,還讓他順帶帶走了兩門野戰炮和彈藥。
哇的一聲,聽說自己這一次這么慘,俞濟時獨自坐在臺階上數落起來謝耀清的不要臉,同時也給自己一巴掌發誓,從此在也不喝酒了。特別是跟公孫耀這樣的陰險小人。
長沙城,一紙電文已經送到了薛岳手中。
看著那份委屈的電文,薛岳都不好如何去安慰自己手下的這個一等一的悍將。
這上面是狀告謝耀清卑鄙無恥,用兩瓶瀏陽河將他的整個卡車還有火炮甚至馬匹都給拖走。他要長官部給一個說法。
“我怎么給你說法,這最終還不是你貪杯弄出來的事,還有,他這是借的,又不是不還。你跟我告有什么用。”薛岳將電文丟棄在邊上目光轉移到副官臉上;“你去告訴他一聲,借的,又不是搶,不用太在意。”
不管俞濟時是到處狀告。
反正作為當前的搶劫分子公孫耀,卻是美滋滋的坐在本來屬于俞濟時的轎車上,而謝體秀、徐寧、山本清子還有王天風都擁擠在這車上。
車輛不夠,是能夠塞進去多少塞進去多少。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馬路上往西而行。
摩托車、卡車、騎兵的跟隨,那才叫一個壯觀。
而那卡車后面拖拽著的野戰炮山炮,更是在路過縣城什么的地方引起全面的轟動。
百姓對于行軍的士兵并不吃驚。他們吃驚的是這支部隊的裝備。
簡直是要逆天。
以往他們見到行軍的士兵都是靠走路,一個個還跟叫花子一般的,有幾匹馬已經是不錯了。
可是面前的這這支隊伍。除了那后面的一百七八十匹馬匹外,就沒有人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