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寧日軍發起進攻的命令總算是下來了。
白長官是心中一陣陣的不舒坦。
自己苦口婆媽的求了那人半天,杜軍長也是將局勢說了老半天的,最后卻沒有他公孫耀一通電話好使。
想想自己一級上將,還不如一個少尉的分量,他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哭還是要干什么。
不管如何,進攻的命令是下來了。
苦苦等待,不就是為了這一張紙怎么的。
是他重要還是自己重要,這些都不提了,當前要立即召開緊急軍事會議,商議部署才是。
打南寧,定然是要阻擋日軍的支援,距離南寧最近的就是第二十一聯隊,這個聯隊,是第五師團的主力藤田聯隊,擁有五輛坦克,一個山炮中隊,另外,他還配備兩門100毫米的重炮。
可以說一旦展開進攻,藤田聯隊第一時間就會對其進行支援。
誰來打阻擊。
本自己的意思是讓第五軍榮譽第一師來擔任阻擊任務,但是昆侖關方向主攻需要他們擔任。
因此,他希望夏威的十六集團軍中的兩個軍能夠擔任這個阻擊任務。
可是夏威不是推脫他的兵力不足,就是說補給不到位,要么就是說自己沒有重炮什么的。
橫豎一句話,聽這意思就是不想去。
他很生氣的敲打了一下案桌;“夏司令官,國難當頭,希望你能夠拋棄以往之成見。能夠共同對敵。”
夏威等白長官說完趕緊開口;“司令長官,并非屬下貪生怕死,而是因為我兩個軍目前……”
哐當……
關閉的房門似乎認為的讓誰給踢開了。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一個咖啡淡黃色的人影一閃現,緊隨其后就聽到似乎是鋼鐵砸在誰腦袋上的聲音。
那聲音才叫一個清脆,那才叫一個動聽。
在場的,第五軍杜軍長也在,他就在夏威邊上,他只是感覺到自己這個畏縮不前的同僚讓誰拉扯了過去,但是具體是誰沒看清楚。
“草,敢跟我搶阻擊。打死你個王八蛋。”
白長官差點沒有笑出聲來,剛才他也是沒有看清楚是誰沖進來了,一直到這人魔性的吆喝聲,他這才聽出來是公孫耀的聲音。
本來自己是邀請他參加會議,但是這家伙說他軍銜不咋的,在場的都是中將上將為理由不來,說是害怕,有壓力。
壓力,他現在可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這家伙的壓力來自什么地方,沒看見這家伙正將夏威騎在地上打怎么的。
嘴里嚷嚷著搶他阻擊,實際上是教訓他在這個時候保存實力而已。
行了,在打就打死了。白長官對杜軍長使了個眼神,杜軍長反應過來,慌忙和另外一個人將其兩人拉開。
可嘆,頭都給打破了。正流血呢,而讓自己拉扯起來的這個少尉,居然還狠狠的往肚子上踹了一腳后這才很得意的扯過本來屬于夏威的椅子大咧咧的坐在上面橫掃了一圈;“剛才誰說要搶我阻擊二十一聯隊的,請站出來一下,我們好好談一談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