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利吉。
謝體秀噗呲笑了聲;“你當你現在名氣很大怎么的。還安藤利吉,是藤田。”
藤田。
他一個聯隊差不多是全軍覆滅,居然還沒有切腹謝罪,報答天皇和帝國的養育培養之恩。
“他居然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我都為他感覺到羞恥。帝國花費那么多精力金錢組建起來的一個聯隊,報廢在了他的手中,他居然還有臉不死,我真的是很佩服他這張臉皮,究竟是用什么做的,為何就不怕風言風語。”
我怎么聽起來,這是在為日軍打抱不平啊這。
馮宣在邊上越聽越感覺到謝耀清是在為日軍不要值得,似乎他的存活,是丟了日軍的臉。
是,的確是丟人了,可問題是,這跟面前的謝耀清有什么關系。這八竿子打不上的一個事啊這。
“蹦搭理他,他就是這樣,仗著自己在日軍士官學校學習,每每都以天皇優秀學生自居,他自然是見不得這些的,中毒太深。”山本清子吃著罐頭對馮宣說完后敲打了下桌面;“弄死他唄,這是在丟天皇陛下的臉,我們要維護天皇陛下的臉面,不能讓他丟人。”
“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知我者,我媳婦清子也。”
咳咳……謝體秀在邊上輕微的咳嗽聲。公孫耀慌忙改口;“當然,也是有我家秀兒的。”
大咧咧的起身,公孫耀看向這夕陽西下照耀的樸素大地良久雙手叉腰道;“這一次,咱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送他上西天吧。別留在這世界上,浪費糧食浪費土地了,況且,他活著,也是一個笑話,就讓我們,讓他徹底的解脫吧。”
藤田的確是來了,只是,戴罪立功的他,在也不在是聯隊長,而是大隊長,雖然他自降身份來挽回自己的臉面,不過這作用似乎并不是很大。
同僚之間的風言風語,讓高高在上的他始終認為這是自己的一種恥辱。
他需要一場漂亮的戰斗來告訴同僚,若非是遇到了陰險狡詐的人,他斷然不會輸的如此慘烈。
可是敵人的消失,讓他有仇也無處哭泣,在得到,南寧北線攻擊的兵力正是消滅自己的暫編第一團,他幾乎是哭泣著來到前線的。
今村俊知道他也是人才。同時,他信奉的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來,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讓他的兵力來到南寧。
希望一洗前恥,能夠拿下敵人,讓其他人閉上嘴巴,如此,才能夠讓他再一次擔任聯隊長。
畢竟帝國的將領雖然多,但是出類拔萃的,并沒有幾個。
此次,作為大軍先鋒,他是憋著一口悶氣指揮著自己的大隊往前沖。
本需要將近一天的路程,他只是花費了半天的時間,就抵達了作戰地點。
看向遠處那飄揚的旌旗,長長吐了一口粗氣的他發誓,這一次,自己一定要親自砍下謝耀清的狗頭,讓他們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懦弱。
火炮,打破了下午的寂靜,飄散四周的灰塵和泥土,掩蓋了正面戰場的一切。
煙霧繚繞中,不時就能看到擔架隊不顧炮火將傷員運輸去后方的衛生連,也有一些人,抬到半路就直接讓擔架丟棄在地上。因為死了,他們不能在抬回去,只能是等戰斗結束后,找個地方進行掩埋。
激烈的炮戰,讓雙方士兵都感覺到了地動山搖。
桂軍的兩個師從來就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斗,炮戰對決,雙方的火炮你來我往,都希望壓制對方的火力。
“看來是讓我給打疼了,不在跟以往那般炮兵打完步兵沖了,而是要跟我來一場炮戰后在進攻啊。”公孫耀在掩體用望遠鏡觀察了一番,他到是佩服起來了,日軍居然沒有了以往的那種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