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慶。
從駐地出發后,公孫耀就和杜軍長一同帶領著到時候大殺四方的騎兵一股腦的全部開到了良慶郊外。
為了避免讓人發現,因此兵力都是晚上行軍,并且并沒有進入良慶。
這就造成,守衛這里的兩個師兩萬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七八百人的隊伍,就在他們對面不到五公里的密林中進行集結。
日軍來了,浩浩蕩蕩的日軍開始出現在公孫耀的望遠鏡當中。
不虧是十八師團,這前面的開路的都和其他的師團不一樣。
其他師團,也就是幾輛摩托車,這可不得了,裝甲車,三輛裝甲車在前面,隨后才是跟進的摩托車,摩托車后邊是尖刀中隊。中隊過后是坦克以及其他裝甲車。
在后面,中間跟進的是扛起三八大蓋的步兵,兩邊是披著披風,斜背馬槍的騎兵。
這日軍騎兵似乎有些復古一樣的莊肅,步兵早就沒有了披風,但是騎兵有,似乎這樣在馬匹上看起來要微風一些。
公孫耀連連發出感嘆。
他數了一下,坦克十一輛、裝甲車七輛,裝甲車九輛。這卡車更是看不到盡頭,而卡車屁股后面拖拽的火炮,幾乎都是野戰炮和山炮,步兵炮幾乎就沒有。
“他么的,發財了,這次我有些后悔了,我就不應該帶上你一起玩,你瞅瞅,這些東西我居然要跟你三七開,我想到這個事,我就……”
“行了吧你,你一個人有多大的肚量,能吃下來嘛,能夠給你三分已經是不錯了,要是以我的心思,說什么也是二八。”杜軍長在邊上根本就不退讓。
他不跟公孫耀斗嘴,似乎就渾身不舒坦。
邊上,同樣用樹枝做了一定偽裝的謝體秀卻是有些沉重的放下了望遠鏡;“好在,這一次,我們并沒有想要跟日軍硬碰硬,不然的話,我們要吃大虧?”
這話別有深意,兩人停下了爭執不解的看向了謝體秀,杜軍長開口問道;“謝中校有什么高見?”
謝體秀指了下士兵;“你看看,他們沒一個士兵腰間配置了什么?”
公孫耀趕緊用自己高倍望遠鏡觀察一下后頓時就發現。安居然是防毒面具。
每個士兵都配置,這在以往是很少見的,不用說,日軍這一次,是要動用毒氣彈了。
“他么的個鱉孫,打不過就用毒氣彈,混賬王八羔子,看來是要好好的去收拾一下了,太囂張了,上次沒整干凈,居然還有人敢搞這毒氣彈。”
公孫耀起了殺心,上次東北一行和東京一行,本已經是已經制止了這股歪風邪氣,如今看來,并沒有多少的作用,對方照樣來了毒氣彈。
本以為,這是日軍的庫存,但是看著架勢,不是,是他們新運輸過來的。
謝體秀已經記下了這個事應了聲;“我讓軍統查一下。”
“切,你以為你是軍統的爹啊,查一下,多大的語氣,那戴笠是個貨色你們還不了解吧。”
軍事系統里面的人,對于軍統是恨之入骨,畢竟這群人,成天什么不干,就調查人的隱私,人見人煩,哪怕是當前老頭子的親信,提到軍統都頭疼,特混是什么督戰隊。更是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