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東京。
佐藤咽下一口唾沫。他想了很久也不明白,公孫耀去東京的用意是干什么。
這段時間,上面好像也沒有得罪他。不對,他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誰還會搭理他呢。
“二十一軍將我惹到了,我是過去報仇的,順便也去看看我的老丈人。我媳婦想他了,過去看一看。”
去沒有問題,自己自然是能夠安排,不夠。
佐藤上下打量了下公孫耀有些心虛的問道;“這一次,能不能不要捅我。”
我有病不是,有事沒事的捅人干什么,自己又不是找第十軍的麻煩,而是要去東京。
“你將我看成什么了,我是那種人嘛,這次不捅你,趕緊弄飯吃,餓了。”
只要不捅自己,其他都好說。
兩天后,佐藤走了進來;“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有護送一批軍官去東京的運輸機要走,你們一同去吧。”說完,他掏出了四張證件:“這個你們帶上,一路暢通無堵。”
接過了證件,公孫耀放入了自己的衣服中后丟給了佐藤兩根金條;“年前就沒有來看你,估計你也沒有多少錢,先留著花,等我回來,在給你一些。”
你可別回來了吧,你回來一定要鬧事,到時候我難免是要被捅一刀,雖然不會弄死自己,但是這劇痛,可是……
“歡迎再來,我一定會準備好吃的,等待你們的到來。”自己還沒有說什么,媳婦到是笑瞇瞇的歡迎這四個人。
目送幾個人離開。他有些心酸的看向拿著金條的媳婦良久問道;“你知道,他們要是在回來,那意味著什么嘛?”
他媳婦嘻嘻笑了一下;“我怎么不明白呢,不就是捅你兩刀子嘛,這有什么,又捅不死你。你放心,我會好好照照顧你的。”
這真的是不是疼在自己身上不心疼啊這。
聽自己的媳婦這么說,佐藤有一種暈厥的沖動的嘆息了一聲。
南京機場,十幾個軍官上了運輸機后,公孫耀四個人也跟隨上去,看著這些最低軍銜都是少佐級別的,公孫耀是雙眼發光恨不得將這些人給弄死。
不過謝體秀的提醒讓他自能善罷甘休。
一旦弄死了這群人。那就暴露了佐藤。
佐藤可是當前通往東京最大的渠道,不能因為這點小蝦米將他給暴露。
想想也是這么一回事,公孫耀還是忍了這一手。
東京。山本五十六早早的就下班回家。
自從自己的女兒失去了消息后,他就在沒有笑過。
有時候,他恨不得將那群陸軍馬鹿狠狠的打一頓,這群人三天兩頭的聚會慶祝公孫耀沒了。
慶祝公孫耀沒了,那就是在慶祝自己的閨女沒了。
可是,自己的閨女讓公孫耀搶了,還干了那么多事,這若是讓陸軍知道,自己也會惹上麻煩。
他心中雖然痛恨,但是也只能憋在心中,每日回去用二兩清酒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沮喪和憂愁。
今天,是自己閨女的生日,不管她在不在了,這個生日,還是需要給她過。
早早的下班,不過是去南街上去買些以往自己閨女最喜歡吃的東西。然后在副官陪伴下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