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公孫耀結結巴巴的看向被自己砍斷的生鐵倒下,那上面的圓桌往邊上滾動好幾圈后掉落在地上。他驚訝的拿起手中的軟劍看了一下。
一點缺口都沒有。
“好厲害的東西,你怎么有這個?”
山本五十六一臉蛋疼。這可是他前天才買的,以往舍不得,好不容易忍心下來買下來,還沒有管三天就廢了。這真是讓他氣的吐血的看向公孫耀;“我跟你說了,你拿回來的那就是廢鐵,你就是不聽,我會給你不好的嘛,可憐我的桌子。”
叮當一聲,公孫耀丟了一根金條在桌子上;“堂堂一個海軍第二大臣聯合艦隊司令,要不要這么小氣。這金條子,買桌子夠了吧,不用找。”
金條啊,九層貨色。山本五十六拿起來看了又看的瞇起眼睛;“你哪里弄來的?”
公孫耀將事說一下,在聽說這家伙將神韻宮的長老都給敲斷了腿。他也是良久才反應過來打量了下公孫耀。
“適可而止這到是好的,不過恐怕,神韻宮的人是沒那么容易放過你。”
無所謂,來了自己大不了又殺就是了。但是現在,還是給他一個面子。
而且自己要回廣西,那邊的一個團可是自己的家底,不能讓白老頭還有老杜給自己扒拉了過去,不然自己還怎么在那一片混,今后又如何耀武揚威飛揚跋扈。
走很容易,有山本五十六的航空兵,這安排幾個人容易,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事。
平靜的來,平靜的走。
送走了公孫耀,副官站定在依舊還看望著那遠去運輸機的山本五十六;“將軍,神韻宮定然會查出我們和他的關系,要是他們?”
山本五十六冷哼兩聲;“知道又如何,一個門派,不管以往如何輝煌,想要跟我們較量,我借他十二個膽子。”
神韻宮,雖然這著落在偏僻的密林當中,但是這里的景色別具一色。而且經過幾代宮主的開發,這里依然就是一個小皇宮,這洞中雕鏤玉鍥,亭臺樓閣,比比皆是。
將近半個籃球場大的會客大廳,身穿傳統服飾的幾個長老是嘀嘀咕咕,而左右兩個護法也是眉頭緊鎖。
有燈光不用卻是偏偏使用蠟燭的洞口真是如同仙境一般。
一個身穿白色和服,臉頰掛上一張潔白色絲綢面巾的女子從里面更為狹小的洞中走了出來很輕蔑的看了眾人一眼;“宮主有令。敵人張狂,在我宮門下屠我龍堂,殘我西長老,這是在對神韻宮的挑釁。也是對于我們地位的挑釁,此人必須除掉,東長老,此事還請你親自去一趟,公孫耀已經出發返回,很有可能是返回廣西,務必提頭來見宮主。”
至于躺在一邊的桑田,那女子不過輕微的揮動了一下手,桑田已經嗷的一聲氣絕身亡,在一看,脖頸上已經出現了一把匕首。
這女子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往里面,就全部都是女子了,這些女子都同意是白色的服飾,一直往里面大概有五十來米,又是一個經過人工開鑿出來并且搭建了亭子。這亭子中傳來一陣陣古箏的聲音。
談這古箏的是大概而是出頭的女子,身材幾乎是渾然天成一般的苗條,只是看不清臉頰,剛才那出去提手就殺人的女子在來到亭子跟前站定。
聲音戛然而止,這人甚至都沒有抬頭只是緩緩問道“傳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