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站可是有剛補充過來的彈藥物資,足夠自己武裝三個師的彈藥武器,還有大量的糧食。這要是讓日軍給炸了,那自己可真是。
“長官,咱們的兵站讓公孫耀給搶了。”
什么?
差點一口老氣沒有上的來暈厥的他慌忙晃動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后一想也不應該。
那兵站武器彈藥雖然多,但公孫耀的兵力用不上啊。他使用的可是日軍的武器,自己的可不是。
他不應該搶啊,說軍大衣,這個他又看不上,他的兵力清一色都是日軍軍大衣和皮鞋,自己的可是布鞋。這……
還有什么是值得他搶劫的。
完了。想到什么的張發奎猛然看向副官;“我們的藥品。”
副官的點頭,讓張發奎暴跳如雷的來到電話跟前;“我要跟重慶告他。”
等待,上面說需要查明情況,他只能是等待,而為了不錯過上面來的電話,他是眼巴巴的一點也不敢離開,生怕錯過了上面給自己的回應。
電話總算是響起來了。
而對方的回應,他知道,自己的藥品,是他么的要不回來了。
公孫耀給上面的回應這是第四戰區為了感激第九戰區的支援,特意贈送的。
這他么還能夠說什么,總不能因為這事得罪了薛岳吧。
“咱們……咱們損失了多少。”張發奎很無奈的看向自己的副官。
損失讓他倒吸好幾口涼氣,起碼一個師將近兩個月的藥品全讓公孫耀給弄走,所有的野戰炮和山炮是一門都沒有留下。他到是還不錯的將所有的步兵炮留下了。
問題是,這步兵炮怎么能夠跟自己的野戰炮相比。
虧了,說什么,自己這一次都是虧大了。
不管虧不虧,他也清楚從此不能跟這人打交道。他看向身邊的副官還有一群參謀;“打今天起,就算我第四戰區讓對方圍了司令部,我也絕對不會讓公孫耀這個犢子來協助我們作戰。”
哭的差點昏天黑地的張發奎不停捶打著自己的胸膛,而遠在長沙的薛岳卻是哈哈大笑。一直來,他就擔心公孫耀讓第四戰區給扣押了不能在回到自己的第九戰區。
而如今看來,到是自己多想了,自己的這個學弟,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不但折騰日軍第一,折騰自己人也是響當當的。
他的笑聲,讓吳參謀長看了下道:“你別高興太早,有個人的狀紙還在咱們這里呢。”
是有這個事,七十四軍的。
本來七十四軍有大量的卡車還有野戰炮,但是奉新一戰后,公孫耀一家伙就將七十四軍的卡車幾乎扒拉了個干干凈凈。這讓好歹是半機械的七十四軍從此就靠兩條腿走到了現在。俞濟時可是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如果沒有卡車什么的運輸,這戰斗他沒法在打下去。
一個是老頭子侄兒,另外一個是他最為得意的學生,其實有時候,他真的很為難。這兩個人打仗根本不含糊,但是都是刺頭,最為嚴重的就是公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