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么說的。
自己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但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還真就沒有做過。
“你別污蔑好人,我是那種人嘛,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好。”
真是夠了,為了自己好,還給自己來這么一刀子,這不是開玩笑嘛這。
謝體秀笑了下;“剛才說了,不但能夠讓你擺脫一切責任,還有美女伺候,那醫院不都是護士嘛,一個個都是美嬌娘,你就偷著樂吧。”
理是這么一個理啊。問題關鍵是,自己怎么去醫院啊。這深更半夜的,誰知道自己被捅了。
我他么……
眼看著山本清子掏出一顆手榴彈,吉野已經明白了什么。
一聲轟鳴后,吉野在劇痛中咒罵了聲;“我的房子,剛買的。”
醫院,暈厥了一天的岡村寧次總算是蘇醒過來了。
如果,他能夠選擇,他寧遠一輩子就這么睡下去不醒過來。
可是,第十軍十來萬人馬需要去指揮,這一次馬上就要對長沙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他是不得不蘇醒。
窗外一縷陽光照耀在他身上,這暖和的陽光讓他心情多少好一點。
副官從門外抱著一疊的文件走了進來。
看著那一疊的文件,以往不覺得有多少,可是如今看起來,卻是如同山一樣的多。
一顆也不讓自己得到安寧。
簽署完畢這一天耽擱的文件,岡村寧次詢問南京是否有什么異動。
副官支支吾吾,他并不想告訴岡村寧次這邊發生的消息,但是職責所在,他想了下還是緩緩開口;“他來了。”
誰?
公孫耀嘛?
這么快就過來找自己麻煩了嘛,心都顫抖了下的岡村寧次帶著一點點的期待;“他不會真的來了吧。'
第八大隊第三第四中隊所在機場被炸,吉野在家中被捅成重傷。如今就在這醫院中進行搶救。
一切情報都告訴自己,公孫耀的確來了。
這一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這次。
都不知道,這混賬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來對付我。
剛想跟自己的副官交代一下,一旦自己若是遭遇了什么不測。對于長沙的進攻計劃不要中斷,要按照原有計劃展開進攻。
但這話還不曾等他說出口。外面的侍衛提著一個包裝十分精美的盒子走了進來。
副官詢問了下,侍衛只是說有人送的,而且是送給司令官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副官也不敢立即給岡村寧次,而是擺放在了邊上。
公孫耀來了,這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應對,防止這里面是什么炸彈什么的就相當不妙,什么也沒說的他提起盒子就往旁邊特意調動過來的技術科的人先拆開看一看是什么,然后在進行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