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若是其他人說,李宗仁長官只能說他是瘋子。
日軍一個大隊的兵力,戰斗力十分強悍,通常自己需要動用三個或者四個師甚至是兩個軍的兵力才能夠將其攔住,緊緊的只是攔住,而不能消滅。
就算有時候這么多兵力,還得讓對方沖的四處逃散。收都收不回來。
“你想全殲,你不要忘記了,他們可以進行撤離,一旦你攻擊太過猛烈,對方扭頭就跑,雖然說他們并沒有逃跑這回事。但是任何事都有開頭。”
想跑。
公孫耀裂開嘴自信笑了下;“老頭,你見我拖過來那么多的野戰炮,如今你見到他們出現在陣地上了嘛?”
我……
李長官這才反應過來。他立即走出掩體往后面看了下,的確如此,只有山炮,野戰炮一門都沒有。
“你……”
哼哼……
敲打掩體壁的公孫耀很輕蔑道;“他敢跑,老子十幾門野戰炮足夠形成一到火力攔截網,跑了試一試。跑出去我詛咒他也沒幾個人了,跟我決斗也許還有一點點勝算,在說了,五十公里外就是旅團指揮部,坦克啊,我要是放走了他們,我去搶坦克的事不就暴露了。”
八嘎。
轟炸機除了砸的對面的地形更為復雜外,其他一點作用都沒有。以往百戰百勝的航空兵此刻也沒用了,酒井看著又一次開始挖掘戰壕的中國軍隊一眼后不得不抽出指揮刀發出攻擊命令。
他很清楚,這群人一旦挖掘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會發生什么,對方一個集團沖鋒,就得沖上來。
對方上萬人啊,自己多少人,就算拼殺帝國天下第一,但是螞蟻坑大象的道理,他懂。對方口水都得淹死個人。
要么將其打退摧毀,要么,自己就只能請求撤離。
“進攻。”指揮刀露出的寒光,周圍的日軍在機槍手的掩護下端起三八步槍就往前面沖。
早就做好準備的53團機槍陣地一點也不客氣,機槍如同暴雨一般打了過去,迫擊炮也在挖掘坑道的士兵前面形成一到切割機,只要靠近,不是哀嚎就是死亡。
我他么的……
看著士兵一個個倒下,酒井只能下令進行撤離。沖不過去,不撤就是傻的。
“相公,他們是準備要跑啊,你看,都在收拾東西了。”觀察前面情況的謝體秀扭頭對正在和李長官說話的公孫耀。
想跑?就進攻一次就扛不住了怎么的,公孫耀立即起身來到掩體口接過望遠鏡看了過去。
還真是,日軍人頭晃動,剛才有兵力駐扎的幾個地方,只是剩下了沙袋,人都沒有了。
“真想跑啊這還。”公孫耀自言自語了下扭頭對清子道;“媳婦,你的作用來了,用你最為有魅力的字跡告訴他們一聲,千萬別撤退,撤退的路讓我堵了,讓他們乖一點,咱們一對一的單挑。”
噗……
在邊上的李長官還有幾個師長差點沒有暈厥。
這是有多狂妄,居然還要提醒一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