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好奇嘛?這是直接懷疑自己在出.軌。神機葉冰冷的眼神在面對公孫耀迷死個人的笑容中,恨意蕩然無存收起軟鞭;“我又不是真不食人間煙火。那秋田下轄多少家妓.院,那個月不給我們一定上供,只是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
原來是這樣,放心下來自己并沒有給扣綠帽子,公孫耀語氣緩和;“說。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相公可是厲害人。幾乎沒有我不知道的。”
這個問題不好解釋。
公孫耀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應當如何給神機葉解釋這鴨子能不能吃的問題。
鴨子是能吃,味道鮮美,特別是老鴨湯,關鍵此鴨非彼鴨。這不能同日而語。
“這個鴨子的問題我們先放下,我覺得現在我們應當想的是,藤野那個混賬,我們應當如何對付?”巧妙轉移話題。神機葉本溫和的眼神再次出現一層冰霜;“這樣的人,不閹了塞他嘴里,難道還等他留著下崽子嘛?”
這……
狠,不自己狠好幾倍。起碼自己還不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
但是媳婦既然提出,公孫耀很自然伸出大拇指;“高,娘子實在是高,就該這么辦。”
一通發泄完畢,酒也醒了、內心的火也瀉了。藤野恍然大悟自己不應該在女人肚皮上浪費光陰,而是要立即聯系自己叔叔,說明情況。讓他插手,不然,憲兵司令部的大牢,自己能夠進去,恐在也出不來。
心慌意亂的往前開車。突然出現的兩人讓他慌忙急剎車瞇起眼睛看清楚是一男身穿帝國軍服,另外一人身穿帝國護士服飾。
在看清那男人是少尉,他猛然拍打摩托車油箱蓋子;“八嘎。瞎了你的眼嘛,大晚上的瞎溜達什么,滾一邊去。”
“請問是藤野閣下嘛?”沒有生氣的詢問,讓藤野下意識的嗯了聲;“我就是。”
白乎乎的東西突然套住脖頸,呼吸困難讓他雙手死死拉扯住這白色的東西。他感覺到,對方是將自己往邊上的草叢里面拖拽。
想叫,卻無法叫出,只能驚恐的給拖進了草叢。
“你們是什么人。難道不知道我是……”
少尉裝飾的人冷哼了聲;“還問老子什么人,一天前我們還在爛田溝打了一場,我佩服,你在逃跑的途中,還能夠讓轟炸機炸掉物資。讓我屁也不曾得到一個,你說,如此浪費糧食,你良心不會疼嘛,你對得起天皇的培養之恩嘛,對得起尼父母面朝黃土背朝天嘛。你還配這一撇一捺嘛。”
“廢話那么多干什么,脫褲子。”
公孫耀本想在說幾句舒坦一下。但神機葉不但說拖褲子,還親自動手,這嚇得他趕緊上前;“別別。這種事讓我來,讓我來。如此骯臟的身體,你看了長雞眼。”
神機葉抱起雙手;“行了吧。又不是沒見過,瞎擔心什么?”
什么?
公孫耀抓住腰帶的手松懈下來;“你什么時候見過了,你要知道,作為女人,在外面這,三從四德是……”
“我見過狗的,差不多一樣吧,蚯蚓一般而已。”
噗……
這狗的什么時候是蚯蚓呢。這……
不對……
好啊,指桑罵魁的說自己呢,自己那是蚯蚓嘛。那是大泥鰍。
“你怎么比喻的,你應該說是泥鰍,而不是蚯蚓。媳婦,你這么說話我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