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
這種明知故問的想法讓中尉心中咒罵不斷。但面前的是聯隊長,不是自己區區一個少尉能夠將他如何。
有些沮喪點頭,見田中臉色不滿,他立即取出一封書信;“聯隊長閣下,我們追擊過去后,在一塊石頭上,找到了這個。”
書信,難道是留給自己的?
田中立即取出里面紙張。
字跡短暫,前后不到十句話,但每一句,都在往田中胸廓插刀子。
太歲頭上動土。第三師團,會因為你在恐懼中度過每一天。承受狂風暴雨的沖擊吧。一起。從你開始。
額頭隱隱滲透出冷汗。
這封書信充滿怨恨和報復,按照這上面的一聲,整個第三師團都是報復對象。而自己,就是報復的第一個。
半信半疑,最終他還是不相信占據上風。聯隊兵力已獲得補充,他不信,對方真的敢過來。
頭疼欲裂。
兩天時間,被殺掉的士兵已經有了二十幾個人,每個人無一例外都給切了命.根。但是自己的兵力,卻連對方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疲軟坐在一直上,看向庭院外加強的兵力,田中不同揉動自己太陽穴。
“聯隊長閣下,出事了。第三大隊。”參謀長從外焦慮走進來。
習慣了這一幕,這兩天,自己耳邊聽到最多的,就是出事了兩個字。
“慢慢說,天,還塌不下來。”習已成自然,田中也沒有第一天那種緊張。
第三大隊大隊長被殺在自己指揮部,左手握著自己命.根,右手還捏著一張紙條。
“內容是什么?”大隊長被殺,還被殺在指揮部,這對于帝國將士的防御工作是一種嚴重挑釁。田中對于敵人的膽大妄為氣憤不已。
但他更想知道,手中紙條的內容。
今晚找你。
你。
這恐怕指的是自己。
“聯隊長閣下,需要再次加派人手嘛?”參謀長在邊上提醒了聲。
今晚找自己,這話若是相信,那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冷笑兩聲,淡定點燃一根煙卷。他冷笑了聲;“敵人不過是虛張聲勢。怎么敢來聯隊方式,我們若是加強兵力,反而是對于他們的一種認輸。今晚,不但不要加強兵力,相反,還要將所有兵力撤離。我就不相信。他們真敢來。”
怎么沒人?
山本清子在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再次看向遠處聯隊指揮部,曾經哪里起碼有兩個機槍班的兵力,可是如今,除了兩個哨兵外,在沒有任何人,庭院中,連衛兵也不曾有。
“夫君,好怪異,指揮部沒人。”山本清子指了下扭頭問頭枕神機葉大.腿,右手很有節奏輕微拍打謝體秀大.腿的公孫耀。
很享受這種感覺,公孫耀招招手示意山本清子來到他左邊躺下后依舊將手放在清子腿上很有節奏的敲打;“要是有一個捶背捏腿的就更舒服了。”
嗯……
謝體秀微微瞇起眼睛;“是啊,估計做夢都想著這事吧,要不,將陳娟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