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耳光讓酒井沒有反應過來。
參謀長的回應讓他當場跑過去用盡力氣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明白了。
醫院爆炸聲如此氣壯山河,是參謀長將剛補給過來的彈藥武器給全對堆放在醫院庭院中。
“你真是愚不可及。醫院是傷兵修養的地方,而不是你儲存彈藥的地方。真不知道,你這腦子里面長的是什么。”
藤田心中很委屈,對于酒井的過河拆橋。他有些怨恨,當時,自己還針對這事進行了匯報,怎么如今,這一切的責任,都怪罪到了自己頭上。
剛才自己不將話給挑明,是給他面子,如今……
“旅團長閣下,屬下記得,屬下曾經單獨跟你匯報過這事。”
廢物,這點擔當也沒有,我要你有什么用,難道我還不知道,你曾經跟我匯報過嘛。這不是在考慮一個下屬如何照顧上司臉面問題。
“滾出去。”一聲怒喝,藤田立即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猶豫,酒井想了下不對勁;“滾回來。立即去醫院。”
火光沖天。當地駐軍和警察提著木桶盆子什么的正往里面救火。周圍遍布的傷員躺在地上哀嚎。
庭院中,幾具燃燒的尸體發出的烤肉味讓酒井一陣范圍。負責救活的軍官來到他跟前;“將軍閣下,我們在救援途中,發現了這個。”
這似乎是一封書信,沾染了不少泥土,雖然經過了清理,但是還能夠看到腳印。
藤田接過來打開看了下將其遞給酒井:“將軍閣下,恐怕出現麻煩了。”
麻煩?軍人若是怕麻煩,那還不如在家中抱著媳婦睡覺,來前線干什么。
軍人,就不怕的就是麻煩,最喜歡的,也是麻煩。
不要問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今晚醫院的爆炸,是你第五旅團驚恐每一天的開始,不要詢問理由,若真需要一個理由,那就是,老子看不慣你。
“混賬東西,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也不看一看,這是什么地方,一群游魂野鬼,也敢來這放肆。”憤怒不斷的將手中紙條丟棄在地上,他看向參謀長藤田;“傳令下去,戒嚴龍口鎮,派出兵力,挨家挨戶尋找,我就想看看,這個如此狂妄的人,能夠將我第五師團,怎么樣?”
剛回到這異味撲鼻的客棧不到半個小時,外面已經是雞鳴狗盜聲不斷。
婦人小孩哭泣聲,偽軍偽警辱罵聲以及恭維日軍的小心翼翼不絕于耳。
站在窗戶前看向下面的謝體秀看向街道拐角處一眼微微回頭眉頭皺了下對躺在床上的公孫耀道;“我們恐怕暴露了。”
暴露,鬼魅一般的行蹤,炸掉醫院后悄無聲息的離開,甚至門口的守軍都不曾驚動,怎么可能會暴露。
公孫耀起身來到她跟前往下看去。那街道正中。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日軍在一名少尉以及一個哈巴狗漢奸領路下,直接就往這客棧中奔走。而在一看,一個賊眉鼠眼的人隱藏在兩人身后指向了自己所在的客棧。
“那不是今日中午刁難人的伙計嘛?”從兩人中間擠過去的山本清子驚呼了聲。
不錯,還有一點印象。
想起來了,今日大家穿戴的都是普通衣服,清子卻是丟過去一個銀元。
細節不到位,害死個人。
公孫耀不想責怪清子。畢竟她也是好心。
“給他們留下一頓便飯吧。”公孫耀扭頭就走。
山本清子掏出炸彈開始部署。
兵荒馬亂,客棧就是鬼城,出了一樓的伙計和老板之外,整個客棧就沒什么人。
從對面窗戶跳下不到三分鐘,隱藏在暗處的公孫耀聽到了轟的一聲過后就是一陣陣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