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接過了大喇叭拿捏張大了嘴。
但這話音卻是沒吼出來。
“說啊,沒吃飯嘛,根據你嫂子的意思嚎叫起來啊。”公孫耀在邊上打氣。
一臉憋屈的徐寧扭頭很是尷尬;“大哥,我祖上是這邊的,問題光旭年就已經搬到南京了啊,這邊的不會呢。”
“滾。”公孫耀一把抓過喇叭看了下寫體系,謝體秀自己擺手;“我那人你不知道怎么的。”
這……
公孫耀將目光看向了神機葉,神機葉到是干脆;“不怕我露餡就讓我來。”
難道我堂堂幽靈帝。手下人才濟濟,今個就找不出來一個會說這邊話的。
沮喪的心情讓邊上的山本清子直接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腦袋;“你怎么就這么蠢呢,怎么深更半夜講鬼故事就那么雞賊呢你,你不會說,難道這群難民不會說嘛,我還不相信了,他日軍的殺手還會找七老八十的人不成。”
高啊。
徐寧立即走了出去將一個大概五十來歲的人給請了過來。
看著這有些恐懼的盯住這群身穿綠色軍服的軍官,老頭下的渾身哆嗦嘴唇都在發抖。
“安慰他。讓他平靜下來。”公孫耀嘟嚷了聲,謝體秀和神機葉已經上前露出最為甜蜜的笑容。
兩人果然是哄騙小孩老人的高手,不到兩分鐘。這老頭也不喘了。嘴唇也不抖了。臉色也紅潤起來不少。
山本清子在王陵示意下將方法告訴給了這老頭。
公孫耀見這老頭連連點頭表示明白的將目光看了下陳娟。
陳娟輕微回頭看了下身后機槍陣地:“機槍手準備。”
默不作聲,老頭子的聲音在空中傳響,在加上士兵提前讓這些百姓靠前。因此這聲音是誰都聽到清楚。
說得什么,公孫耀聽不懂,也不明白,只是見那老頭已經在伸出指頭數一。
公孫耀丟掉了手中煙頭從邊上一士兵手中搶奪過沖鋒槍拉開槍栓。
“三。爬下。”老頭的聲音完畢,這群百姓慌忙的爬在地上。
當然,十幾個懵逼的站在哪里不知所措的還看著爬下的士兵發呆。
突突突……
突突突……
子彈絕對不會給這群人任何的機會。暴雨一般的子彈將其直接打成篩子。
“他么的。”將沖鋒槍遞給了士兵,公孫耀指了下被打的稀爛的日軍;“把褲子扒拉了。”
沒錯,屎尿布,公孫耀放心下來;“事搞定了,我走了,有緣再見。”
陳娟嗯了聲;“這次還真要感激你們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抓住他們,下次若是有緣再見面的話,請你喝酒。”
公孫耀呵呵笑了兩聲指了下邊上停放的吉普車;“你看……”
陳娟笑了笑;“你開走就是了。”
“混賬。”宜昌,城防司令部。王天風氣的直接將手中的文件砸在地上。
城外的士兵遭受襲擊,前后加起來已經有了三十來人,每個陣亡的士兵都留下了字跡,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