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次郎尷尬不是禮貌的微笑。
是對田園和一郎如此安排表示贊揚以及內心不滿。
堂堂一個軍部,不說其好的地方,起碼在一個客棧也是可以的。但是,田園和一郎居然將軍部安排在這個地方。
距離旁邊收集武漢市區的化糞池不過只有一百米不到,而這,曾經不過是化糞池工人住的地方。
剛開始,他真不炸掉,自己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那一陣陣的惡臭,熏的腦門疼,甚至吃飯都需要用紙張遮擋住自己鼻孔。
可是。田園和一郎卻告訴了在場的人,生命只有一次,自己面對的敵人是幽靈。一個無孔不入的敵人,相對于自己性命的安全,這惡臭,直接可以不用去考慮。
現在,他已經習慣了這里的惡臭。
“將軍閣下說的對,他公孫耀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我們的司令部,會在這么一個地方吧。”
“報告,軍部送來一封書信。”副官從外面進來打斷他的話。
軍部……軍部送來的。
田園和一郎翁的一下直接上前給副官一巴掌打了下去;“誰叫你們將書信送來的。這是敵人的打草驚蛇。你們這群混賬。”
太他么氣人了,剛才自己還在說這里堅固穩如泰山,如今副官送來的消息,明顯就是暴露。
副官真夠委屈,他一直就在這邊,自己不過是接到東西送來而已。
藤田次郎示意副官下去打開了書信。
別讓我找到你。
幾個字,是對方要來展開報復的決心。
“我們要遷移指揮部,立即,馬上。”田園和一郎當場下達命令。
藤田次郎想了下上前;“不,沒有必要,我們的人不會這么愚蠢明目張膽送來的。我想,他并沒有發現我們在什么地方,這封書信,不過是想讓咱們動起來而已,一旦遷移,咱們就真的上當了。”
似乎有道理。
田園和一郎想了想頷首點頭。那就在等等。
應該是沒有找到,兩天時間了,軍部以及巡邏街道的軍警都遭受襲擊,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而對方,肯定是在找不到自己而發瘋。
田園和一郎內心放松了警惕的坐在辦公室跟前看向自己參謀長;“讓他折騰吧,折騰夠了,也就會離開了。”
酒店內。
喝著紅酒的山本清子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夫君究竟是在想什么。
當天,其實就已經找到了十一軍的指揮部是在什么地方。
本以為,晚上會有所行動,然而,只不過是吃了一頓燭光晚餐后就沒有了動靜。
這兩日,雖然展開一定行動,不過是小打小鬧的殺掉幾個巡邏的陸軍馬鹿以及投降的偽軍。其他的,什么也沒有做。
“你……你究竟是在想什么?”山本清子放下酒杯來到躺在床鋪上的公孫耀問道。
倚靠在神機葉腹部,公孫耀微微回頭看了下山本清子;“有口罩嘛?”
什么?
答非所問,自己問的是他在想什么,他卻是問自己口罩。
“我真的是對牛彈琴,怎么跟你這頭牛就說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