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
一般人干不來。
四大殺手雖然厲害,但是他們不牽涉江湖。
完全就是一種橫的怕不要命。
在加上腦子中的那么一點點智慧和背景,成就了四大殺手的名氣。
說實話,這幾人,對付阿貓阿狗的沒事,若是對付厲害一點的,那就得栽跟斗。
戴笠這次利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出手,也是看中了他們幾個無法得手。
“你不是說,不會幫助軍統做事?”陳娟歪著腦袋詢問,她不想公孫耀為難。
公孫耀笑了下;“既然在幫助日軍了,那這事也就跟我有關系了,德國那邊不講以往的情義,才不過幾年時間就開始幫助日軍研究化學武器。是他想不講道德。而不是我。”
來做買賣,自己歡迎,但是來幫助敵人,那自己只能是將其除掉。
“你打算怎么做?”神機葉起身走到公孫耀跟前,為他遞上一杯茶水問道。
殺的方式有很多種,有偷襲,也有明目張膽。
偷襲和明目張膽,對于馮而言并沒有多大的區別,天皇侍衛都出動,防御森嚴,想要混進去,那不可能。
不能偷襲,那就明目張膽,正大光明的通知一聲在殺,這樣,更能夠打擊日軍的示意,告訴他們,這,究竟是誰的地盤。
啪……
三八步槍的槍聲響起后,五六個人同時進入馮的辦公室,彼得也隨即拉上窗簾迅速我往外面張望。
馮到是很淡定將手中文件合上笑道;“都下去吧,不過是重慶方面的襲擾而已,他們還沒膽量來這地方。”
五六個人離開,彼得再次確定安全,這才坐在窗戶跟前拿起書本。
一名哨兵被擊殺。這讓負責馮安全的酒井大佐內心十分慌亂。
以往的暗殺,變換成為如今的明目張膽。他不知道,重慶方面究竟是什么用意。
“大佐閣下,麻煩了。”副官從外走了進來。驚慌的神色讓酒井故作鎮定道;“不要慌,有事慢慢講。”
副官一言不發,直接從文件夾中取出一個千紙鶴。
公孫耀?
作為從大本營調動過來負責馮安全的人,他怎么會不知道。
這個在千紙鶴上繪畫上了紅色笑臉意味著什么。
吱一聲,他的命,我要定了。
心中吃了一驚。
酒井咽下一口唾沫說話聲都變了不少;“他怎么來了?”
副官茫然不知所措也不知應當如何回應。
酒井想了想后道;“不著急,我們有衛隊,還有近衛師團抽調過來的兵力,馮將軍身邊也有保鏢。”
有保鏢。
大本營高層誰沒有那么幾個保鏢,可是,誰又擋住公孫耀攻擊的。
而且,馮還有去夜總會的習慣,每天都會去。
這就是羊入虎口。
“我去找他。”酒井想了想直接起身。
辦公室,馮點燃一根香煙抽了口將紙條放在案桌看向面前的酒井:“大佐閣下,聽你這意思?你對他有些畏懼,這似乎不是你們帝國將士應該有的表現。”
那是假的,以往不過是帝國沒有遇到如此難纏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