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在外面喝酒的神機葉見公孫耀背起雙手出來,笑了笑的她開口問道。
嗯了聲。公孫耀接過酒杯將上面的酒水喝掉:“走吧,是時候通知一下日軍,這老小子讓我給殺了。”
真死了?
他的速度,難免也太快了一些。
依舊還在醫院中養傷的酒井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才來到這里不到一天的時間,馮就已經被殺死在酒樓。
但是,侍衛不可能欺騙自己。
在讓所有人離開。同樣躺在病房中的副官艱難扭頭;“大佐閣下。我們會不會遭受牽連?”
牽連?
這到不會。
如果在自己受傷之前,馮若是死了,那自己就會有麻煩。但是,馮是在自己進入醫院后出的事。
這就是一個很大的轉折點。自己不需要付任何責任,上面要怪罪,也怪罪不到自己頭上。
“頭腦聰明,你們上面不認得人才啊。這么清晰的頭腦,怎么就是一個憲兵隊長,起碼也是一個參謀。”
刺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緊隨房門推開,看清楚來人。
酒井嚇得一哆嗦;“你怎么還沒走。”
公孫耀,這個讓自己進入醫院、炸掉了自己房屋的人,再一次笑瞇瞇的出現,而跟隨在他旁邊的,依舊是那個冷若冰霜的大美人。
“朋友受到了傷害,作為朋友,我自然是要來探望,你看,蘋果我都給你買來了。”
公孫耀指了下神機葉手中的蘋果。
這東西,能不能吃是一回事,關鍵,面前這人再一次出現,絕對不會平白無故。
至于朋友。
天地良心,他不配。若是朋友,如何會做出這種齷蹉事來。
捅了自己三刀,還炸了自己的房子。
“你這眼神似乎認為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啊。要不要我去找你嬌滴滴的美娘子談談心聊聊人生。”
什么?
酒井下的一哆嗦指著笑的賤兮兮的公孫耀;“俗話說,朋友欺不可欺。你是不是過分了。”
哼哼……
公孫耀裂開嘴笑了下;“承認是朋友就沒這些事了。對了,我來這可不是來跟你聊天的。是想問一個事。”
就知道。這蘋果不是白吃的。
酒井微微瞇起眼睛;“你說。”
接頭人。
殺了馮回到酒店,神機葉提醒是否有接頭人。那時候他才遺忘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
馮是過來進行協助,既然協助,那肯定是有接頭人。
這個人是誰。
“東京軍醫大學副院長兼教授松井一根。他是這事的負責人,不過你們現在殺了馮沒有用,馮不過是障眼法。真正前來帝國協助的,其實是魯爾,他才是這方面的專家,雖然是一個中校,但是卻是這方面的頂尖高手,那集中營的毒氣,就是他負責設計并且建造的。”
日他么的。
公孫耀臉色緊繃的盯住酒井;“你不要騙我,我讀書不多。在士官學校那幾年都是混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