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就是研究化學武器的話。
以他們不要臉的性格。沒有必要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
這里面,恐怕是有文件根本無法記載的東西。
一切恢復了寂靜,不遠處的焚尸爐也停止工作,只有一些零星的燈光照耀在了渾渾噩噩依靠在機槍跟前呼呼大睡的士兵。
看來,這原始密林,是他們松懈下來的根本。
想要在這樣的毫無戒備的地方弄到手令和幾套軍服,對于三個人來說,并不困難。
在一處房間中穿戴好一切。
幾人立即拿著工作證來到有哨兵守衛的地方。
那哨兵只是迷迷糊糊的只是稍微看了下證件,甚至連三人的頭套也不看,直接揮動手臂示意進去。
將近五六十米長寬。原來這里面是別有冬天,巨大柱子支撐起來的走廊,分化隔離成為不少的房間。
每個房間門口都有著標志。
解剖室、冰凍室、毒氣所、觀測室等等都標志的一清二楚。
這已經是深夜十一二點。工作的人早就已經休息。
因此整個大房子中寂靜無聲。
無疑的兩個值班人員早就讓公孫耀捅死在他們工作崗位上。
一號標本培養室。
培養室。
什么意思?
公孫耀微微皺眉往里面張望了下,那里面似乎是有一個巨大的容器,容器中好像有一個很長的東西,看起來是蛇。但好像又不是。而在邊上,好像有一個桌子,上面有什么東西。
帶著好奇心,公孫耀打開了房門并且拉開了燈光。
“這好像是蛇吧,還是活的。”神機葉過去觀測了一下肯定。
公孫耀并沒有看,但是他還是嗯了聲;“是蛇,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蛇。”
這讓謝體秀和神機葉不明白。
公孫耀示意她們來到跟前指了下案桌上的東西;“看看吧,喪心病狂的狗畜生可謂是異想天開。”
異想天開。
謝體秀看向了案桌。
這是一幅圖畫,吐著長蛇巨蟒齜牙咧嘴的看向下方的人群。這群人手拿槍械正在茫然射擊,而邊上惠子的一面旗子告訴著自己,這是國軍。
而在這蟒蛇后面,跟隨著大量的日軍士兵。
“他們不會是想培養出來聽從他們調令的蟒蛇,然后用來對付咱們吧?”謝體秀指了下這畫冊不可思議的問道。
“異想天開,不正是他們的想法。”說完的他來到了容器跟前,這巨蟒,還真圖畫中的有些相似,而邊上出現的大量如同鱗片一樣的鐵皮,不用想,是想將這些東西安插在蟒蛇上。
“有病的東西。”神機葉冷哼了兩聲和兩人退出房間。
一個有三個標本培養室。
第一是蛇。第二是一頭狼,第三卻是一頭巨大的狗熊。
后面兩樣應該注射了什么,這兩東西都在呼呼大睡。
“我現在明白了,他們來這里研究的,正是這些東西,看來,這毒氣彈化學武器,已經不能滿足他們的欲.望了。”
公孫耀說完,按照原有的路線退出,最終又來到了焚尸爐的房間。
還有七八具尸體沒有進行清理。
這些人,有的處于冰凍狀態,有的被劃開了肚子,怒目圓睜,明顯是在沒有打任何麻藥的情況下,活生生疼死后拖出來的。
“別觸碰,這里的尸體用于實驗,也許他們都帶有某種病毒,不然日軍也不會這么好心的拉扯到這里來焚燒。”
眼看秀兒要伸出手去觸碰,公孫耀立即提醒的往里面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