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機會,這都已經什么時候了。
黃昏了,就職典禮早就已經結束。
他還在等候什么機會。
老頭子心中就是不舒坦。
而腳步,讓他輕微回頭,戴笠走了進來。
“有消息嘛?”他的詢問,讓戴笠支支吾吾,半天都沒冒出一個字來。
這就意味著沒消息。
“娘希匹的,這小子,他究竟是在干什么。”老頭子回到沙發跟前坐下一口氣將冰冷茶水喝了個干凈。
公孫耀并不知道,重慶一直在等候著勝利的消息。
此刻,他正在忙碌。
忙碌著如何通知山脅正隆千萬別吃飯。
特別是那湯,自己放了不少的老鼠藥,若是給毒死了,那恐怕自己會內疚。畢竟他遭受自己太多的折磨,留下他的性命,安對于自己,對于他而言,都好。
有心無力,層層的守衛,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可是看見一個醉漢彪悍的在靠近路口,讓屋頂上的神射手直接打死在了地上。
“咱不能讓他死呢,畢竟,他也是吊過一斤石頭得厲害人,若是這么死了,這世界上,也就少了這么一門絕技。”公孫耀看向不遠處輝煌的燈光扭頭對謝體秀道。
謝體秀差點沒有笑出聲。
這算什么絕技,差點就給弄廢的還是絕技。
笑是笑,謝體秀卻是在想辦法如何通知。
最終,他指了下不遠處的電話亭;“這世界,還有什么,是電話不能解決的呢。”
電話。
沒錯,新政府這邊自己去不了,但是憲兵司令部自己能去,哪里的大魚現在都圍繞在新政府方面吃吃喝喝。留在憲兵司令部的,不過都是一些小魚小蝦。
這些人,只要軍銜大過他們,進入,就不是一個事。
當前的南京,什么不多,少佐中佐的一大把,隨便拉扯出來一個弄死,這衣服就能穿上。
伏擊了一個巡邏隊,換上衣服,公孫耀大咧咧的穿戴上中佐衣服和謝體秀開著摩托車就往憲兵司令部鉆。
跟預想的一樣。憲兵司令部這次因為不是襲擊目標,所以留下的只有值班人員,軍銜的低微,讓他不能多詢問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提著公文包往辦公室走。
一股清流。
整個辦公室內連多余的一件裝飾品都沒有。有的不過是一些根本不值錢的東西。
公孫耀直接走到電話跟前。但是,他卻是將電話放下。
這讓正在找金錢的斜體秀扭頭不解問道;“你不是打電話嘛,怎么又放下了。”
公孫耀攤開雙手;“我沒新政府那邊的電話,打個屁呢。”
這還不簡單,新政府那么多的部門,任何人都不可能記得清楚。
肯定是有本子記錄的。
謝體秀的提醒,讓公孫耀立即翻看了幾個本子,最終可算是翻到了電話本。
宴會已經進行到了中途。
本以為,帝國的軍人一定會有一個好的表率,但是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吃法,讓上席中的山脅正隆心中是憋著好大的一口氣。
餓了,可以理解,但是餓了后將整個帝國的臉丟了個干干凈凈。那這就不可取。
當然,這也是因為,自己也餓,可是卻不得不保持一種文質彬彬的樣子細嚼慢咽,這才是讓他最為不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