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沒有什么,是一個警告不能搞定的事。
既然是警告。
那么轟轟烈烈一場大爆炸再說難免。
只是警告,而并非是要趕盡殺絕,這很容易,迫擊炮就能夠完成這么艱巨的任務。
謝體秀準備出去弄軍火。公孫耀卻是擺擺手;“重慶在急,也不急于這兩天,陪他們玩玩在說。”
玩?
七十六號一號辦公室。作為負責人,李奎安正審核著幾個科室送來的文件。
這些,都是抓捕的反抗分子文件。其中幾份,更是延安方面人員的文件。
只是,上面的問號讓他迷惑不解的看向下屬;“這個問號是個什么意思?”
問號?
下屬有些尷尬指了下;“還不確定他的身份,但是根據我們的人分析,這的確和他們有關系。”
不確定,難道就不能確定。
特高科方面最欣賞最需要的就是這方面的東西。
想要討好上面,不是抓了重慶方面多少人,而是抓了延安方面多少人,從中能夠得到多少情報。
“你們難道是豬嘛,他不承認,難道你們不能讓他承認,你們要知道,一個延安方面的人和一個重慶方面的人,在上面,究竟誰的更有分量,這樣的事,難道還需要我說第二遍嘛。”
李奎安瞇起自己并不是很大的眼。
下屬恍然大悟將文件接過去后道;“一號,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
將文件放下,他取出另外一份文件遞上;“東久郡王被殺的消息已經有眉目了。”
蘇州的東久郡王被殺后,特高科第一時間就將調查兇手的事交托給了七十六號。
用他們的話來說,這是在自己管轄范圍內,但實際上,他很清楚,這不過對方并不想費心費力而已。想將這種事寄托給自己而已。
“誰?”李奎安立即起身,東久郡王被殺,是引起了大本營親自下達命令的。
如果能夠將這人調查出來,那也是大功一件。
“公孫耀。”下屬說出這三個字。李奎安的臉色多少有些不好看。
不好對付,看來這消息,要立即進行通報給特高科。
剛想起身親自去匯報,槍聲響起讓他看了下窗外;“哪里來的槍聲?”
他來到窗戶前往外面探望過去,十幾個下屬已經提起槍械往西北方向追了出去。
往西北方向看了下,兩個人影剛好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圖。活膩歪了。”李奎安捏緊拳頭看向下屬;“找到他,不然我七十六號,將會成為笑柄。”
一名哨兵的死亡,并沒有引起李奎安多少注意。
戰亂年代,誰都會死。只要不死在自己頭上,其他,那都跟自己沒有多少關系,或者,用一點金錢,就能解決。
從特高科將情報進行匯報回來。
這庭院中似乎又多了兩具尸體。臉色不善的他看向留守這的二號陳啟問道;“怎么回事?我才出去多久時間,就死傷這么多人?”
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