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鎮。
第二戰區軍法處分處此刻也在進行準備撤離,堆積在院落中的物資正在一群士兵搬運下抬上卡車。
一輛摩托車橫沖直闖開了過來。站在門口的哨兵見狀端起槍械大喝;“站在,在不站住我開槍了。”
摩托車一直到距離哨兵還有三米左右的范圍內停下卡車。
開槍不過是脅迫,對方的軍銜,一個中校兩個少校外加一個少尉,任何一個人被打死。這士兵都不可能有機會活到明天。
摩托車停下,公孫耀下車看了下那士兵;“收起你的槍下等兵,今天的事,跟你沒關系,不要激怒我將你順便帶走。”
哨兵明顯感覺到不對勁,職責所在,讓他不能退后。
神機葉并不會說太多,手中軟鞭出手,纏繞這士兵一下將其丟出去喝到;“讓開。”
三五米遠的距離,讓另外一個士兵要拉動槍栓。但是謝體秀讓他的手當場這段。
庭院中的士兵見狀,端起槍械沖過來。
劉大頭眼中露出懼怕神色。但見三人鎮定自若。他也漸漸恢復神色。挺直腰板看著這十幾條槍械。
“讓你們分處長滾出來進來。”
沖入云霄的大喝,讓士兵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一般人,兩個士兵轉身離開,剩下的人,槍械依舊對準幾人。
“都將槍放下,在干什么,干什么?”
一個中校的聲音,讓士兵立即放下槍械。
公孫耀看也沒看那中校一眼。平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是處長?”公孫耀瞇起眼睛問了聲。
中校微微搖頭;“不,處長已經在三個小時前前往戰區軍法處匯報何旅長管束下屬不嚴的工作。”
管束不嚴。
公孫耀很想笑,自己根本就不是獨立旅的人,卻是安插如此一個罪名在戰前帶走主將,造成如此險要的地形失守。
大軍雖在往黃草坡撤離部署,但是哪里,那有這里的地形優越。
“何璟呢,給我放出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不想我殺光你這軍法處分處,最好將人給我叫出來。還有,究竟是誰下達的命令,進行逮捕的。希望你能夠給我老實說出來。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不要在激怒我。”
面前的中校不知道是不是真知道,或者說聽說過什么。他立即開口;“長官,卑職真不清楚,究竟是誰下達的命令,昨日,我在戰區方面開會,回來才聽說了這事。在場的官兵,都能夠為我作證。至于何旅長,我已經將他帶到了房中休息。”
公孫耀并不相信這番說詞,但是在場的士兵還是有些人道;“是的,副處長昨天根本就不在的。”
既然不在,公孫耀不想過分殺戮。如果是日軍,自己殺的是心安理得,不會有任何心理障礙,但是,這畢竟是自己方面的部隊,殺,就需要太多。
誅殺逞兇的人就行,這些士兵,他不想動手。
何璟應該知道獨立旅全軍覆滅的事,出來時候眼圈的紅腫無法掩飾不久前他的哭泣。
公孫耀走到他跟前;“沒什么,損失的部隊,可以再一次組建起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到我團中擔任我的副團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