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清十分肯定,晉綏軍不會跟自己為敵。只是,帝國給予的利益還沒有達到他們的胃口。
當利益達到一定的程度,人的信念和信仰,就變得一文不值。
關閉房門。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點。
已經是十點多,大局已定。他不想過于勞心勞神。只是簡單洗漱準備休息。
房門再一次敲響讓他輕微回應了很。
依舊沒有人,他在心中咒罵了聲脫掉鞋襪。
但,敲門聲的再次響起,讓剛上.床的他唾罵“聽不見嘛。我讓你進來。”
罵罵咧咧的打開房門,正前方空無一人。
剛扭頭看望右邊,一陣冷風襲來,還沒等他反應,刺骨的疼進入右肩,緊隨著口鼻讓誰給捂住又給來了幾刀。
劇痛,讓他想叫又叫喊不出,一直到最后癱軟在地上。他都沒有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對自己下的手。
屠殺,依舊在進行,悄無聲息鬼魅一般,每一刻,都在死人。很有誠意,衛兵都只是帶了十來個的談判團,在悄無聲息中,被屠殺殆盡,一個也沒剩下。
第二戰區長官司令部。
半夜的電話,讓睡的很香甜的閻長官十分不情愿得掀開被褥抓起邊上熟練的電話。
懶惰的詢問只是持續片刻,如同冷水一般,突然一個機靈,閻長官直接起身迅速穿戴好衣服打開房門前往戰區司令部。
司令部中。參謀長已經在等候,見到他到來。他立即上前;“剛接到消息,日軍談判代表全部被殺。”
公孫耀,這個混賬,這是直接將我晉綏軍的退路給堵的干凈了。
閻長官聽完大概情況,心中明白,這事絕對是公孫耀干的。
“我們軍中有奸細,而且還是高層人員,誰這么缺德,將地點給泄露出去,你派人暗中給我調查一下,這樣的人,留不得。”閻老西說完,揉動著自己有些發酸的太陽穴嘆息。
參謀長記下這事后再次開口;“長官,我們如何跟日軍解釋這事。”
還解釋什么,難道說這是有人潛入暗殺家伙。
他們會相信嘛,地點是自己找的。哨兵是自己的。為了不泄露,是找了如此一個偏僻的地方。可沒想到,還是讓人給發現了。
全部死絕。
這……怎么跟對方解釋。
沒法解釋,對方只能認為自己不會和他們進行任何談判合作。
肯定,讓參謀長立即來到地圖跟前;“既然這樣,長官。我建議,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青崖山日軍在得到消息后,定然會對我軍展開全面進攻,無毒不丈夫。我軍可立即對其發起偷襲,有可能的情況下,奪回青崖山。就算不能,也要給予日軍重擊。為我軍第二防線部署,爭取時間。”
閻長官直接來到地圖個門前撫摸著自己濃厚的胡須良久突然睜開眼睛指向邊上的副官;“接黃草坡。”
槍炮聲停止了。晉綏軍的兵力已經撤離。
宮本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為什么晉綏軍會對青崖山發起突然進攻,而且一動用就是一個軍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