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己的怒氣讓對方無視。而在場的五六個士兵也突然之間不知道應當如何。
“就你,也敢給我安插罪名。”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長慶感覺到情況不對勁。
若是一般人,早就在自己的軍銜下嚇的渾身發抖,可是面前這人,居然根本就不畏懼,不但不畏懼,還是一種調笑。
這讓他不得不將目光看向了邊上引領他進來的中校。
中校很苦澀,他真不知道,應當如何跟面前的長官解釋面前人的來歷。
但是,那眼神的脅迫,讓他想了一下只能抬起頭;“閻長官請他來協助作戰的。”
請字絕對是重磅炸彈。長慶的臉在一點點發生微妙的變化。
不是他懼怕,而是他內心很明白,能夠讓閻長官請來的人,屈指可數。
“用另外一能夠活動的手示意幾個士兵放下武器。
神機葉見矛盾減弱,也收起了軟鞭。
“你究竟是什么人?”長慶還是需要例行詢問來人究竟是誰,從而決定他是敵是友。
公孫耀淡然一笑;“如果是幾天前來說的話,我是要殺光你第六集團軍上到楊長官,下到你們各軍各師長官的人。”
又一次點火讓在場的人又一次緊張。但沒有誰動彈,人家說的是幾天前,而并非是現在。
“現在,我是幫助你們抵抗日軍的人。”補充,讓幾個人松懈下來。
長慶聽得真切讓開了道路帶領公孫耀進入指揮所。
一進入這,看向周圍這些人居然都懸掛著軍銜。他不由得苦笑了下;“怎么,你們楊長官在逃命的時候難道沒有告訴你們,這次對抗日軍,不要佩戴上軍銜嘛?”
他怎么會知道,楊長官已經離開了第六集團軍?長慶很困惑。
楊長官已經調去了戰區長官部,而掛的第六集團軍長官,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自己也是才知道不久的消息,為何面前的人。
“不要用如此困惑的眼神看著我。你們閻長官知道我的脾氣,如果不將他的左膀右臂調走,那么等兩天留給他的就會是冰冷的尸體。”公孫耀直白的解釋并不讓長慶相信。
并不在意這一點。來到掩體口跟前的公孫耀輕微看了下不遠處落下的彈坑;“榴彈炮。”
作為炮兵科畢業的人,他怎么會看不出來,這是榴彈炮落下爆炸的彈坑。
而在往周圍看了去。
公孫耀的臉在微微發生變化。
這是火炮混編而形成的彈坑軌跡。
很多人認為,炮兵要各自進行編制才能夠形成強大而有效的火力壓制。其實并不是,真正的高手,會將一定的火炮進行混合編制。
比如野戰炮和山炮混合編制,形成的爆炸效果會對另外一種火炮的爆炸進行彌補。
“對方是一個高手啊。”公孫耀嘟嚷了聲將目光看向謝體秀;“給戴笠發電。讓他查一下,對方的炮兵指揮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