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病區，封筱筱找到病房，推開門，愣住了——呵，里面可真熱鬧。
翁千歌手上掛著輸液瓶，跟一男護士聊的熱火朝天。
這男護士年紀沒多大，像是實習的。哪里經得住翁千歌逗？低著頭，臉紅紅的。
“呀，干嘛臉紅啊，聽見我問你沒有？有喜歡的人嗎？”
翁千歌這問題問的，封筱筱都沒眼看。
“咳咳。”封筱筱用力咳嗽。
“喲。”翁千歌抬頭一看，伸開胳膊，“筱筱來了啊。”
借著這個機會，男護士匆忙跑出去了。
封筱筱沉著臉，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氣呼呼的瞪著翁千歌。
“干什么啊？”翁千歌失笑，“這么兇，怎么，聶先生沒滿足你啊？”
哼。
封筱筱輕哼，“這話該我問你，顧太太，顧先生沒滿足你啊？”
“是啊。”
翁千歌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
“的確是這樣。”
“你……”封筱筱氣結，伸手捏著她的臉頰往兩邊扯，“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哈哈……”
翁千歌大笑。
封筱筱當然沒有用力，反而弄得她很癢。“我說的是實話，怎么就是瞎話了啊？”
哎。
封筱筱松開她，“顧沉呢？”
“沒在。”翁千歌白了她一眼，“要不，我說他不能滿足我呢，好幾天才一次，夠干嘛的，嘁，起碼得像你家聶先生，一晚上好幾次才像個男人……”
房門，就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顧沉的臉色，瞬間陰沉。
咳。翁千歌摸了摸脖子，抬頭看天花板。
顧沉冷著臉，兩眼盯著翁千歌，話卻是對封筱筱說的。
“筱筱，我陪著千歌就行了。”
“……喔。”封筱筱也知道，剛才的話顧沉一定是聽見了。這夫妻倆的事情，她還是不要摻和了。
拿起包，往外走。
身后，翁千歌喊著，“筱筱，你別走！你把我這樣丟下，他會弄死我的！”
嘭。
顧沉過去，親自關上了房門，并且上了鎖。
翁千歌縮了縮脖子，不敢看他。
＊
這一天，封筱筱還忙的很，因為封簡帛來了。
這一次，封簡帛是帶著全套病歷來的。見面的地點，還是上次那家咖啡店。
封筱筱坐下，連口氣都沒喘，“爸爸，病歷呢。”
“先喝口水。”封簡帛把早就點好的飲料推到她面前，“是荔枝蜜。”
“喔。”封筱筱敷衍的喝了一口，“病歷呢？”
“在這里。”封簡帛側身，將一只袋子遞給封筱筱。
封筱筱接過，仔細翻看著。因為原本家里的那些，她都看過了，所以格外熟悉。
這一份，的確是更加完整。
“筱筱。”封簡帛疑惑，“能看出來什么？我已經事先看過了，可是什么都沒看明白。”
“我暫時也沒看出來。”
封筱筱收了病歷，“我會仔細看的，如果沒有問題，那當然是最好的。”
如果，真相是母親的死真的有蹊蹺，那才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因為，這些年來，他們誰都不知道。
封筱筱站了起來，封簡帛叫住她，“這就要走嗎？”
嗯，封筱筱點點頭，“我還有事。”
“呃，這樣啊。”封簡帛扯了個笑，“筱筱，再過幾天，就是你奶奶的生日，你……你奶奶想你。”
封筱筱怔愣，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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