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懾之感劈天蓋地而下。
陳明卻好像不知道自己在敢什么似的,手指點向黑袍,與此同時法相虛影也一直蓋下。
避無可避,陳明的遭遇瞬間和黑袍調轉。
“怎么可能!”
“他只是一個化神期修為的小子,怎么能有這么大的能力!”
“太清法相!”
而此刻的恐懼,令黑袍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來自心底的恐懼還不算,更有身體上的支離破碎之感。
就好像自己是只螞蟻,立馬就要被捏死了一般!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任黑袍不相信,也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陳明依舊精神恍惚,卻不知道自己的口鼻都流出了鮮血,胸前的傷口跟更是血污一片,分不清那里是否還有一片完好肌膚。
“嗤——!”
陳明被自己的血嗆了一口,最里涌出的鮮血更多了,仿佛身體已經到達崩潰的極限。
一指!
已至!
看似緩慢,只是對于陳明來說時間被無線拉長,實則不過半分鐘。
威壓轟塌而下,黑袍大祭司調動全身神元,卻無濟于事。
轟然碎成粉末血霧飄散空中。
其余教眾眼見黑袍被斬,根本不敢去向此刻陳明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只需要輕輕一下就能斬殺,而落荒而逃了。
黑袍被斬一瞬間,兩顆眼珠子一陣閃耀,直接脫框而出,飛入陣法內圈的兩個陣眼之中。
殘破的血祭大陣,忽然像被注入了新鮮的血液一半,倒轉的扭動起來。
計劃被毀,身死道消,都是黑袍萬萬沒想到的。
便是眼前這個少年造成,而他既然要死,也要拼勁最后一口神魂,拉上眼前之人!
憤恨,惡恨!
最后全是不甘,融入眼珠中,飛入陣眼中。
強行把召喚的血祭大陣,轉換成通向魔族地域的通道大陣。
黑袍被斬,血祭大陣被毀去一半。
“不——!”仿佛從地獄傳出來的嘶吼聲,從陣法的中央大坑中,振奮喊出。
大戰濃郁的黑色血霧中,已經有一只巨大的手抓申了出來,因為陳明的破壞,大手抓硬生生被陣法斬斷,掉落在地上,化成一攤黑紅色血水。
腥臭無比。
而此刻的陳明,腳步浮空,像幽靈一樣漂浮在空中,雙眼依舊沒有焦距,渾身的疼痛卻把他的意識拉回了少許。
太清法相此刻依舊實質,仿佛一尊守護神一半矗立在半空中,俯覽著凡間生靈一般。
直至那巨手化成血水,才逐漸散去。
“咳——!”草。
陳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直接倒地攤在地上。
鮮血從各個創傷部位不停的流出,此刻陳明已經有了完全的意識,眼神也回復了光亮,卻全身不能動彈,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流血。
我踏馬不會就這樣要死了吧。
血越流越多,陳明慌了。
想要從納戒中掏一顆丹藥出來恰恰,卻全身肌肉痙攣,根本不受控制。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陳明或許覺得自己的血都要流干凈了,并且頭暈眼花,渾身都感覺倒冷的時候,才終于顫抖著二指,夾著一顆丹藥,塞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