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糾結了半刻。
他瞥到里面床榻之上的寧定安，想到寧定安不久前說的那些話。
皇帝終究還是下了決定，“寧白霜留下，其余人退下。”
侍衛統領：“皇上！”
“不必多言。”皇帝擺手。
侍衛統領憤憤不平地退下，臨走前還狠狠地瞪了白霜一眼。
白霜老神在在地跪著，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大太監出去的時候，把倒了的門扶起來，堪堪擋住御書房。
皇上看著白霜，眼神復雜，“好了，你想說什么，現在可以說了。”
白霜伏下身子，“皇上，臣女可以帶領寧家軍上戰場。”
皇帝心中大駭，話語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皇上先別管臣女是怎么知道的。
臣女之所以會一路打進皇宮，并不是為了挑釁皇上，而是為了向皇上證明自己的實力。
如若皇上想看，臣女還可以打敗門口的那一群御前侍衛。”
皇帝震驚地望著白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白霜繼續說：“皇上，臣女進來之前看見太醫剛走，那父親的身體情況想必您已經知曉。
以父親目前的狀態，讓他帶兵去前線無異于送死。
臣女有實力，有信心帶兵。
更重要的是，臣女姓寧。
光憑這一點，臣女就比其他異性將領更適合帶寧家軍。”
皇帝聞言不禁微微蹙眉，蠕動了一下嘴唇，不過什么話都沒有說。
“臣女姓寧，寧家世代忠烈，人人忠心只為皇上。
若是皇上信不過臣女，臣女大可立下字據。
待臣女大捷歸來，必定把寧家軍的軍權盡數還給皇上。”
這番話，讓皇帝想到不久前寧定安說的那些，復述白霜的話。
或許有個先入為主的概念，皇帝已然覺得白霜是個忠心耿耿的人。
“孩子，你先起來。”皇帝親自去攙扶白霜。
這代表他已經相信了白霜。
皇帝問：“戰場刀劍不長眼，不比平時，你真的做好了準備？”
白霜堅定地說：“時刻做好準備，臣女隨時可以為東籬國戰死，為皇上戰死。”
“好！”皇帝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寧白霜聽令，從現在起，朕封你為制夷大將軍，讓你代父領軍，把那蠻夷剿滅干凈！”
白霜跪下謝恩。
“皇上，出于多種考慮，臣女打算女扮男裝上戰場。
并且鎮國府內也會派一女子易容成臣女的模樣。
希望皇上不要戳穿臣女，亦不要告訴任何人。”
皇帝也理解白霜的考慮，點頭答應。
……
白霜赤手空拳一路打進御書房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皇子圈。
燕朝還沒能消化完暗衛向他稟報的，白霜說心悅他的事。
就又接收到這個炸裂的消息。
燕朝心口一緊，推動輪椅就要往外走。
“王爺，您別輕舉妄動，寧小姐這么做，可是誅九族的大罪！”腦子清醒的暗衛阻止道。
燕朝嗓音啞涼，“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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