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不想聽，不代表仙靈靈不想說。
就算白霜不理她去做自己的事情，仙靈靈一個人也能在旁邊自言自語半天。
而且言語之中滿是對林婉瑩的辱罵，以及對向子明瞎了眼的痛惜和遺憾。
白霜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她說不出來。
最后，白霜還是借口要給月無瀾喂藥，這才把仙靈靈給趕走。
月無瀾躺在床上，白霜把他扶起來喂藥。
這個藥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里面隨便一個藥材都是珍貴難尋的存在。
月無瀾的氣色好很多，蒼白的面容略微透著淺色健康的紅。
喝下一口白霜親手喂的藥，月無瀾抬眸看她，那雙漆黑眼瞳明亮又清澈，壓根就不像是魔尊的眼睛。
“白霜，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靈氣了。自從我墮落到魔界成為魔尊以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要變成這個樣子。
“但這是有期限的，等時間一到，我的所有魔氣自然會重新回來。”
月無瀾很心疼白霜，他也能看到白霜為了他耗費多少心神。
“我不想你以后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受這種痛苦。”白霜才不相信月無瀾輕描淡寫的話。
“這個樣子”是什么樣子，還真以為她沒見過嗎？
那種仿佛靈魂被攻擊的痛楚，哪里有他說得那么簡單輕松。
月無瀾無言以對。
其實他已經習慣了，習慣每隔一段時間就這么生不如死。
在遇到白霜之前，他甚至覺得就這樣死掉也挺好的。
白霜出現后，不管是身為修仙者的凡人白霜，還是如今已然是天界公主的神仙白霜，她都從未棄他于不顧。
她都在竭力想辦法讓他在這段時間內度過得輕松一點。
還想辦法徹底根治他的頑疾。
一碗藥喂完后，月無瀾伸手握住白霜的胳膊，他的眉眼帶笑，眼神深情，“白霜，謝謝你。”
“傻。”白霜彎唇輕敲了他的額頭一下，“說什么謝。”
月無瀾卻趁勢把白霜的手指牽住，緩緩放到他的唇邊。
他嘴唇的溫度要比白霜的手指稍熱，他抬眼望著白霜，而后在白霜的手指上曖昧一吻。
清澈的眼神，撩人的動作，還有他那張白里透紅的乖巧臉龐。
白霜勾唇，露出一個撩而不自知的淡笑來。
白霜隨手一扔，仙法將空碗穩穩落在桌上。她一手被月無瀾握著貼在唇邊，一手輕輕推了月無瀾的右肩一下。
月無瀾沒想到白霜會推他，猝然被這股力推倒，躺在了床上。
他的墨發散落在床單上，像是一幅絕美的山水畫。
白霜順勢湊近靠上來，兩人精致的面龐貼近，鼻尖相依。
月無瀾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很快他就意識到他們兩個人的位置……
不對勁！
“你……”月無瀾抬腰想要起來。
可是白霜壓在他右肩的手按住了他。
目前的月無瀾只不過是個凡人而已，他的力氣怎么可能大過身為神仙的白霜？
于是，月·小可憐·無瀾被白霜壓得死死的，還只能睜著眼睛看她，束手無策。
“但你要是真想謝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白霜接著剛才沒說完的話，“你還可以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