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廟。
在這兒廟外,是人來人往,相當熱鬧的。基本上來這兒里的都是拜佛燒紙的。
匡德春一行人都是站在遠方高處俯視著這個地方。
從身邊的下屬那接過地圖,匡德春大概判斷出了這不大不小的廟院,并非適用于來躲藏的。
“那個人來這里做了什么?”
“回匡大人的話,小的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在這廟外,一直等著他。大概等到半夜時分,那個人才悠閑地走出來。”
“始終都是一個人的?”
“是的。”
“身上沒有帶什么東西嗎?”
“視線太暗,而且是傍晚了,小的我并沒有看得太清。”
一聽這話,匡德春皺了皺眉頭,緩緩地抬起手來。
而一旁的褐衣男子見狀,頓時心中以為是匡大人又對自己的回答不滿意了,咽了咽口水,閉上了雙眼,心里做好要被懲罰的準備。
結果,他等了半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褐衣男子慢慢地睜開雙眼,只見匡德春苦眉愁臉地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下巴胡渣,深思著什么呢。
“呼……嚇。”
看著自己并不會再受罰,褐衣男子長舒了一口氣。
匡德春搖了搖頭,他在心里對了之前進入寺廟中褐色男子口中的那個少年的行為作出了初步的判斷。
一個少年,從黃昏到傍晚,獨自來到了這寺廟里,到底是在為了什么呢?仔細分析了一下地圖,這寺廟是根本不可能藏住人的。更不要說這一天下來這寺廟的流量人數有這么多,指不定會看到什么秘密呢?所以怎么想,都想不透這個少年跑到這里的原因。是真的想要來拜佛的?
這個少年的行為太古怪了。
“大人!匡大人!”
從寺廟中勘察過了的下屬們一一趕了回來。
“里面是什么情況?”
匡德春也是不得閑著,急迫地向幾人詢問一句。
“回大人的話,里面的確沒有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其他的線索呢?”
“我們兄弟幾個將寺廟的角角落落都調查過了,也包括茅廁。就是連一點特殊的線索和痕跡也都沒有出現過。”
“什么都沒有發現?”
“是的。”
嘶。
深吸一口氣,此刻的狀況,匡德春搞不明白了。他自己是真的猜不透那少年來這里的原因。難不成真的只是跑來拜佛的?
“那個小子,他還去了什么地方?”
匡德春皺著眉頭,面色凝重,嘀咕詢問了一句。
尷尬的是,這樣的問題,身邊這些個下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匡大人。我想起來了,那個人還去了一個特殊的地方。”
唯一積極的人就是褐衣男子了。
“什么地方?”
砰!
“以后不要再出現在這里了!”
回過頭來,慕兒直接被一家店老板給推到在地。
“嘶。”
看著破了皮,流了血的小腿,慕兒吸一口氣,皺緊了眉頭,咬緊牙關,一手撐著地面,一手靠著墻角,緩緩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