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匡德春皺緊了眉頭,咬了咬牙齒,輕揉了下自己的胸脯。他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沒有察覺到拐角的另一邊有人在。而且這人竟然撞自己還挺疼的不說。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有膽子來撞我們大人!”
“哪里來的狗東西,還不快過來,向我們大人道歉!”
“要是耽誤了我們匡大人的時間,你這狗東西可太下賤了!”
作為身邊的下屬也開始為虎作倀起來,向那撞來的人痛罵著。
“呀呀呀,幾位的火氣可真是夠大的呢。”
這人取下斗篷,冷笑的神情,環顧著眾人。
“啊!八,八爺?”
“八爺!”
“八爺。”
幾人紛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了下神,睜開眼,仔細瞧了下面前這人的容貌。果真是八爺啊!
嘭!
嘭!
嘭!
眾人都齊頭跪在了地上,而之前罵出口的人也還磕著頭。完全不敢看向任八爺的上半身。
匡德春卻是愣住了原地,第一時間是有些錯愕的。他沒有想到任八爺會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第二反應,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冒犯了任八爺。所以他也同樣低下頭,跪在了地上。
“喲?你們幾個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很有精神的嗎?而且罵的話也罵得那么大聲。怎么現在又突然就變成這幅模樣了呢?”
任八爺手指抵在下巴,壓低著眉頭,看著眾人的神情,感覺相當的可笑。
在場的沒有一個敢接八爺的冷笑話。
“哼,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啊。認清了現實后,就對我表現得恭恭敬敬的。”
無論任八爺怎么罵出口,依舊是沒有人有所表示,甚至是連個眼神都不敢做出回應來。
“算了,罵你們。你們幾個也是不敢反話的東西。好了,咱們就不說這個了。我們就說說正事!”
任八爺說到最后,故意加重了分量。
而故意的行為打進在場人的心里,這絕對是道沉重的打擊。所有人都把頭埋得更低了。
“怎么?你們什么都沒有發現嗎?德春。你帶人辦事的效率有些低下啊?”
任八爺充斥著怒火的眼神盯著匡德春。
砰!
一個響亮的磕頭,這算是匡德春的真誠了。
“喂,喂,喂,我要的可不是這個啊。你就算再怎么磕頭給我,我也幫不了你的哦。畢竟,這件事情我可是說不上話的。”
“八爺,對不起,全都是我辦事不利,才導致了現在的結果,我愿意……”
“噓!噓!噓!”
匡德春正在解釋的途中,便被任八爺直接噓聲給制止了下來。
隨即,任八爺蹲下身子,和匡德春保持同一個水平高度,輕聲詢問道:“德春,我給你們的時間是多久?”
“一個月。”
“你在這兒一個月間,你干了什么?有什么讓我滿意的答案嗎?”
聽到這句話,在場人的人都是苦著臉,不敢吱聲。
“你們其他人是不是覺得在我這兒待得不夠好啊?”任八爺攤著手,期待的眼神,巡視著眾人。
“不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