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前院擺放的東西極其雜亂,任性生長的樹枝,還有墻角那些蜘蛛網。看來那個姑娘說的沒錯啊。加上從我們進來看到那些個下人的臉色。嗯,白府是真的出現問題了,而且還很嚴重。”
只不過是在前院逛了一圈,蕭敏兒就已經將白家的狀態給看清了。
“小姐,你就不要亂跑了。”
而蕭敏兒的身后是李老勞累地跟著呢。
“蕭小姐,夫人有請。”
一位不知從哪來的丫鬟,跑到蕭敏兒的身邊。通告了一聲。
“呼,走吧。去看看我那未來婆婆吧。”
蕭敏兒也是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儀表。隨即,才朝著大堂走去。
英烈堂。
大堂上掛著的門匾,以及門匾上還有圣上的印章。
僅僅這一塊門匾便能夠讓白家在整個滄瀾國有一定的地位。可是,這個地位卻是會隨著圣上的老去,而會有失效的可能。甚至白家的位置這沒有能夠將領,卻有兵的尷尬位置,也是會被朝中各方針對的點。
“唉。”
站在這門口,蕭敏兒對于這些事情,也是大略聽過的。
一步緩緩跨過大堂的門檻,抬頭一定神便能瞧見在主位上有一人正威嚴莊重的坐在那兒。
她那手指細膩地拿捏著茶杯,嘴上也在輕輕地吹著茶水,安靜地坐在那主位上。當然,行為上的細膩卻掩飾不了她眼角的皺褶,以及皮膚的蒼白。
這才僅僅看了一面,蕭敏兒便是打從心上對這人感到了佩服。就算白府的狀態已經很嚴重了,但是這位白家的女主人卻依舊能夠在外面面前,表現出自己那倔強的一面。
蕭敏兒眼睛一側移,便能瞧見自己的父親一只手不自覺地靠在臉頰旁,另一只手也在拍著大腿。
看起來是在擔憂自己與這未來婆婆的見面啊。
蕭敏兒可是不會管去詢問太多的。畢竟,自己要做什么事情,父親是永遠都不可能攔得住自己的。
對了,大堂中還有兩人。
其中一位則是靠在了我那未來婆婆的身后方,擦著額頭的汗水。粗魯的動作,稍顯低檔次的服裝,一瞧便知是這白家的管家。而另一位卻是靠在墻角邊上的,眼神卻在自己和那未來婆婆兩人之間來回看著。這人就是一直求助自己的慕兒。
總的來說,蕭敏兒才剛進白家大堂的第一步,基本上就將大堂里的幾人的心里看得明明白白的。
“蕭敏兒,在這里給阮伯母請安了。”
走到大堂的中央,蕭敏兒便恭敬地彎下膝蓋,向阮紫萍請安了。
轉過身來,又微笑地朝著蕭靖恭敬地問候道:“父親,敏兒在這兒,給父親請安了。”
這一切的表現近乎于完美,乖巧的女孩子,聰慧過人。
而阮紫萍也同樣是這個想法。看上去這么賢惠的女孩要是真的能夠做自家兒媳婦,不管怎么說,肯定是要比一個丫鬟好很多的。
“蕭敏兒。嘶,名字倒是不錯。樣貌也還行。就是啊……”
心中的想法和嘴上的行動肯定是不一的。
阮紫萍還是打算先試探一下這個女孩再說。
“阮伯母,敏兒要是哪里有問題,您就說出來吧。敏兒會努力改掉自己的不足。”
乖巧,太乖巧了。
阮紫萍基本上從蕭敏兒身上挑不出太大的毛病來。
“蕭敏兒。你既然是我大哥的女兒,那也就是我的侄女了。進了這白府,都是一家人了,不如以后我就直稱你為敏兒如何?”
“阮伯母,您想要稱呼敏兒什么,敏兒都是一萬個愿意的。”
這嘴巴可太乖巧了。
越看久了蕭敏兒,阮紫萍這心里面也就越是舒坦。
“敏兒,你走近些,我想要更仔細地看看你。”
阮紫萍向蕭敏兒招了招手,而她自己的眼睛也是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蕭敏兒。
“不錯,真不錯。尤其這眼睛啊,跟你那兒去世母親真是太像了。”
“阮伯母,您認識我的母親?”
蕭敏兒詢問著話的同時,身子還特意向阮紫萍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