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爽!”
蕭靖擦了擦嘴角滲出來的酒水。
過癮!
真過癮!
此時的飯桌上基本擺滿了蕭靖和白凌霄兩人喝光的酒壺和酒壇。
“蕭叔叔,我一直搞不懂的是,你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得知白川的身份,以及在哪將他給帶過來的。這些都可以告訴我了吧?”
趁著酒醉之際,白凌霄便想要繼續從蕭靖口中套點東西出來。
“當然,咯!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的。”
蕭靖晃動著腦袋,打了個嗝,又隨意擺了擺手。看上去已經喝醉了,隨意在說話一樣。
“那就請蕭叔叔告訴我吧。”
而白凌霄卻是朝著蕭靖湊近了一點,想要聽得更仔細一點。
“咯!我之所以要將那小子放置在你的身邊,第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從那個小子的身上,察覺到了你沒有的東西,但是卻是我很希望你能夠從他那兒學到。”
學到東西?
白凌霄也想不到自己身上居然會有什么東西值得被人學習。
“那個白川身上有著和我當初一樣味道。”
“什么味道?”
“眼神中的憤怒。代表他為了活著,會做出任何事情出來。而我就是想要你從他的身上學到這個的。為了活著,加強自己的思考和勇氣。而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這讓我更加確定我那時候的做法是正確的了。”
憤怒。
是啊,白凌霄也陷入了回憶之中。確實當初自己是秦川的時候,以及沒有和白凌霄相遇之前,自己只為了一個目的,報仇和找回姐姐。這都是自己的初心。結果,現在成為了白凌霄后,他自己卻有了更多要處理的事情。只能說不同的身份,站著的位置是不同的。
“蕭叔叔,真的就只是這個原因嗎?就因為這個,就把那個白川給安排到我的身邊嗎?難道蕭叔叔不會害怕白川突然將我給殺掉,或者說是偷掉我的身份?”
這句話其實就是白凌霄把之前真實的情況給講了出來。
“哈哈哈,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啊。那個小子被我下了藥,而且我很能確信的一點就是,他根本就不會對你動手的。”
“為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就不可能會對我動手呢?”
蕭靖的這句話卻是問在了白凌霄也就是秦川的心坎上了,他自己也在心底里反復地自問著,難道自己真的被看穿了不會對凌霄動手?
“因為,我也是一樣的。”
說著這話后,蕭靖那愁苦的情緒由內轉外,誰都能夠瞧見的。
深吸一口氣,在飯桌上又找了找有沒有剩余的酒水,而嘴上卻是在感慨道:“呼嚇,這段故事,凌霄侄兒,我想你也是可以從你母親的口中聽到幾次的。你蕭叔叔我啊,其實也是擁有著地獄般的過往。”
“蕭叔叔的意思是,你的過去和白川是一樣的。”
“你猜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