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可以談談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蕭敏兒卻莫名其妙地開了口。
沒有人知道,蕭敏兒這是在向誰詢問的。有可能,她是無意之間說出這段話的。又或者說,是在說書中的話題呢。
“看來,你是不愿意和我談啊?不過,我卻對你感興趣了。”
而蕭敏兒還在如此,手上翻動著書籍,嘴上似乎是在和空氣對話著。
“你的手法,很聰明。拿著凌霄作為你的擋箭牌,雖然這對干媽很有用處,但是對我來說可是一定用都沒有。只能說,你沒有算到我會來這一點吧?呵呵,你這運氣的確有些太差了。”
蕭敏兒還在繼續在這兒房中,獨自一人對話著呢。
“再稍稍整理一下時間,楊管事在出事的那個時間段里,我也仔細調查過了。整個白家里面能夠有時間殺害他的人,也就是只有你了。還有,楊管事的死因以及死亡現場我也重新查過了。脖子上那致命的一刀,表面看上去那僅僅是簡單的一刀。但是再仔細分析的話,便能發現兇手出手命中極其準確,基本上是一刀致命的。”
又是自言自語,不過這次蕭敏兒將今日親自調查的案子的結果,給說了出來。
“而兇器呢,我想就是那件帶血的小刀吧。種種證據都是指向對于你相當不利的方向,很明顯是你故意在向所有人賣慘的。塑造出一副被人污蔑的形象,又有些矛盾的懷疑體。你這樣的形象一出來,作為局中人,便能夠親手操作這部劇。我想,我說到這里,你應該愿意跟我聊話了吧?”
將推理的結果全部擺在面上后,蕭敏兒拿起手邊的茶杯來,小抿一口,又輕輕放下來,繼續翻動著面前的書籍。
“你從什么時候懷疑我的?”
突然而來的一聲疑惑終于回應了蕭敏兒的問題。
循著聲音的源頭仔細一瞧,竟然是躺在床上的晴兒說出的話。
此刻的晴兒,滿頭流露著汗珠,眼珠子里也是蘊含著一股神情,一副迷茫的樣子。
“懷疑?哼,矛盾的人物形象,這本身就有很話題討論啊。還有一點,就是我本身對于你就很感興趣的。”
能夠引得凌霄注意的人,當然值得自己瞧一瞧啊。而現在看見了這人的樣子后,她心中的不解也得到了答案。
“我聽你講了這么多,看來你也沒有找出證據嘛。”
“是的,我的確找不出證據來。暗里的證據也都被你給推了明面上,還有凌霄擋在你的面前。不過,我要是用我未來兒媳婦的身份向干媽告狀的話。我想你就算再怎么狡辯,再怎么有凌霄的保護,也都得滾出白家吧。”
這些威脅的話,從蕭敏兒的口中說出,卻是有些意想不到。而且她在說出這些話時,始終都是穩坐在茶凳上,悠閑地翻看著手中的書。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聽完蕭敏兒說的話,晴兒心中便微微慌張了些許。她感覺到了自己在開口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經處于劣勢了。
不行!
必須得把話語的主動權給掌握回來。
“我想要向你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這莫名其妙地出現,又莫名其妙地向我提出要求。抱歉,我實在做不到。而且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是要讓逼著我到外面去自首的話,那我還是勸你放棄了吧。因為我并沒有做出這種事情來。那些個證據都是故意在指責我的。”
晴兒的氣勢稍稍提升了些許。心中一想,既然這個蕭敏兒找不出所謂的證據來,那自己也就斷然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不能被她的氛圍給帶進去了。
“你想要反駁,不承認,都隨你。現在你只需要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我說出我的要求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