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聰明，很聰明。你在第一次進入白家的時候，就一眼看穿了所有的事情。在處理白家內事的時候，也是很果斷和冷靜的。對比同齡的女孩子，我是真的沒有見過你這樣的。所以，我是打心里佩服你的。不僅是這些，我覺得你甚至真的……”
一連串的贊美讓剛剛冷靜下來的蕭敏兒的腦子頓時又沸騰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就別再說了。”
所以她趕忙發聲打斷了白凌霄說的話。
“怎么了？我這不是說的好好的嘛？”
“喀喀，你這不過只是看到的表面罷了，其實我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也知道我的過去，應該也明白我為什么會成為這樣的吧？”
“那你這不如反過來想，這因為有了那樣的過去，現在的你才會變得這般厲害啊。”
“油嘴滑舌。”
蕭敏兒撅起嘴巴，側頭輕聲罵了一句。
“不管你怎么看待我，我之所以同意這場婚事的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父親說的話。”
“可是，你的父親不是對你做過那么過分的事情嗎？而且在我看來，你的性格是那種極度隨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你為何還要這般聽從他說的話呢？”
“沒有選擇。白凌霄，你知道嗎？你和我其實都是沒有選擇的人。這個世界，你看上去，會覺得很大。只要有人站在比你高的那一處，你就是永遠被選擇的那一方。”
“但是，你可以把那個人給拉下來啊！”
“不行。我做不到。”
蕭敏兒抿著嘴巴，搖了搖頭。表情極其地苦澀。
“為什么？”
“我的母親，在去往另一個世界前，在我耳邊叮囑的最后一句話就是，要我必須聽從父親的命令。所以，那時父親在我生日時把我賣出去了，我這心里面也沒有對父親有任何的怨念，只是在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繼續聽從母親的指令。當然，結果不言而喻。我現在坐在你的旁邊，你也應該明白發生了什么吧。”
一個死人的叮囑就把自己給困住了。
這說起來和自己也差不太多，白凌霄苦笑地撓了撓頭，他自己也想到了自己也是因為愧疚之情，而將自己給困在了這里。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有！蕭姑娘，既然你如此的完美，那我就只好祭出殺手锏了。”
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白凌霄決定要說反話了。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堅定地看著蕭敏兒，雙手抓住她肩膀，鄭重地說道：“蕭姑娘，請你仔細聽好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
而蕭敏兒看著這般正經的白凌霄，她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做好心靈準備。
“其實，我是一個有口臭的人。而且每天都不會清理牙齒，所以現在牙齒都是黃的，牙縫中也都有污漬。還有，我的手指也是很骯臟的。基本上隔一天，就會挖一挖鼻孔，甚至還會去掏一掏屁股的。還沒完，我也有腳臭的問題，每次脫了鞋子后，我都要用手去摸一下腳指頭，摸完都會放在鼻子前仔細聞一聞。對了，我還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我拉屎的時候，沒有帶紙，而茅廁里面也沒有。實在沒有辦法，我就只好用我的手去擦拭了。當然，我還是清洗過了的。你們仔細在空中聞聞看，有沒有出現什么怪味？”
“嘔啊……”
“嘔……”
終于有人受不了了。在同桌上的其他下人丫鬟們在吃飯的時候，一聽到自家少爺講出了這話，頓時就忍受不住紛紛逃離了這張桌子。
唯一一個能夠坐穩的人，居然是白凌霄對面的蕭敏兒了。
嘶。
白凌霄皺了下眉頭，他的手指又特意地蠕動了幾下，就是想故意挑動著蕭敏兒的情緒。
“你該不會忘記了我最擅長什么吧？”
蕭敏兒歪著頭，一張燦爛的笑容露了出來。
“抱歉。”
明白自己這種很蠢的行為后，白凌霄的神情頓時沮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