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不妥吧?”十四魋來到魍的身邊,低聲回應道。
“十四,你今天的話怎么有些多了?”
“三哥,我并非是話多,我只是有些擔心,咱們這燒了白大將軍府會讓大公子生氣的。”
魍輕輕拍了拍魋的肩膀,說道:“十四弟,你在擔心什么啊?你以為白家還是那個白家嗎?現在的白家早就沒有白云山在時的風氣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大公子會不會怪罪我們的。”
“可是,白家是白大將軍,白云山的府邸,咱們這燒了,是不是太……”
“十四弟,比起這個,你還是得擔心一下我們拿什么去給大公子交代吧。”
“但……”
“十四弟,不要讓我多說廢話。該做什么,都是我說的算,你要是覺得有問題。要么滾遠點,要么殺了我然后你自己去做事。”
此話一出,十四魋是再難說找出什么話回應的了。
“十五,十六,十七動手!”
而其他三人在接受命令后,便逐步開始收集柴火,準備燒白家了。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大爺,咱們這白家,不能燒啊,不能燒啊。”
何管家那急得是跳了起來,趕緊拉著魍的衣角,苦苦哀求著。
“我剛剛才發泄了下,你可不要逼我出手!”
充滿著怒火的神情向他投射而來,一股強大的氣息壓迫得何管家喘不過氣來。
他也就傻愣在了原地,松開了抓住何管家的手,衣褲之下一股濕氣傳出。
其余還想攔著的下人要么是被魍的眼神給嚇退了,要么是被十五魌打斷了雙腿。
半響過后,所有的準備也都做足了,整個白家都鋪滿了柴火和油布。
“點火吧。”
隨著魍的一聲指令下去,火勢從大堂起燃再到每個大的后院,書房,下房,后院,各個的小院,臥房。都逐步地燒了起來。
白家的下人丫鬟們也都沒有了去處,在驚慌中逃離了白家。匆忙之中,基本上都不可能帶著什么貴重之物。
白家之中,還有一人,阮紫萍。
她并未逃離白家,而是獨自站在院中看著這燒起來的火,不經意間大笑了起來。
或許是在她心中終于得到了一個解脫,離開這個束縛她十多年的籠子。一個沒有白云山的白家,對她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籠子一樣的存在。她自己被所有的東西給牢牢鎖住了。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白家,可是白家呢,并沒有回報什么給她。
笑啊,笑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傻呢。被白白困在這兒十多年了。
在這個雨天中,子葵城城中人眼中那白大將軍的白家,心中那偉大的白大將軍的府邸就那么輕易地被大火給燃燒著。沒有人知道緣由,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只是大家覺得太過突然了。
呼呼呼!
“看來事情變得怪異了起來啊。”
抬頭望著天空,念煜手指抵著下巴,數落著黑夜中的星子。
“誒,三哥,你別耍無賴啊。”
坐在他對面的念昊可是不關心什么天空,眼睛只盯著兩人中間的棋盤。
“哈哈,抱歉,抱歉,我并非是想要耍什么無賴,不過是偷偷看了眼星空,卻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啊?”
念昊也同樣是抬起頭來,虛著眼睛,觀察起天上的星星來。
“三哥,觀察這些真的有用嗎?我怎么什么都沒有看出來啊。”
念煜不語,只是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
“啊!三哥,你剛剛是不是在嘲笑我?心里面也是覺得我什么都不會,是不是?”
“誒,我十七弟這般聰明,我哪敢嘲笑啊。你看,咱們這盤棋,是不是你贏了?”
為了將話題轉開,念煜又故意引回到了棋中。
看著棋盤的棋勢,果然如同自己三哥說的那樣,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