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了,好了,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話了吧?”
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女人也有些緊張地看著白凌霄,看來還沒有完全放下防備之心呢。
“唉,好了,好了,我為之前說過什么錯話,向姑娘您道歉。只求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吧。”
女人將長刀重新插回進沙漠里面,而她做的位置卻是故意離白凌霄有段距離。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白凌霄也并不在意,眼神盯著女人的神情。
“那個,姑娘,我可以先詢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走出,她還是愣在原地的。
白凌霄無奈嘆了一口氣,是真沒有想到自己那行為會把她嚇成這樣。隨即,拿起手邊的石頭,在地上的沙漠中歪歪曲曲地劃了幾遍,展示給了那女人看。
“這是我的名字,白凌霄。你呢?”
而女人眨了眨眼睛,仔細看著地上寫的名字,又在白凌霄的臉上瞅了眼。
“哎呀,我這字比較丑的,希望你能夠看清。”
白凌霄撓了撓頭,心念著當初也沒有跟白凌霄那個大少爺好好學習一下筆法。結果現在拿出去展示給別人看,可真是丟臉了。
女人也跟著白凌霄的行為,隨意拿起了地上的石頭,在白凌霄名字旁邊寫上了自己的面子。
她的筆法和白凌霄的大相徑庭,都是歪歪曲曲的。
看著這女人寫的字,白凌霄也放心了自己并沒有丟太多的臉。
“魅?”
是的。
這位女人,她就寫了一個‘魅’字。
“你的名字是叫做‘魅’?”
魅一聽到白凌霄喊了她的名字,回頭看著對方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奇怪的名字啊。
“對了,你是不是啞……”
對于這個字的敏感,魅閃爍的眼神立刻盯死了白凌霄。
“抱歉,抱歉。你的聲音是怎么回事啊?”
白凌霄也趕緊換一個委婉的方式詢問對方。
魅繼續拿著手上的石頭,在沙子上寫著自己的故事。
從出聲那一刻,大夫就說自己的聲音是破的,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修復好。
“是這樣啊。看來你也是活得很辛苦啊。”
魅:你呢?你的故事呢?
“我?我哪有什么精彩的故事啊?不就是一直流浪,找到了一塊歇腳的地方。可是啊,現在又要繼續流浪了。”
魅:你要去哪啊?
“去哪里?應該是回家吧。對了,魅你呢?你為什么會在這兒?是要去哪嗎?”
魅:我是出來玩的,現在應該是要去子葵城。
看到這兒,白凌霄一下警覺了。
“你去子葵城做什么啊?”
魅:去見弟弟。
“弟弟?你去子葵城就是為了找弟弟?”
魅:是。
這,白凌霄可就難以將魅和任八爺那些人聯系在一起了。又或者是,她撒謊呢?
“魅,你之前為什么要脫掉我的衣服啊?”